靖王太妃的喜欢,便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咸蛋黄月饼
“咸蛋黄月饼?这倒是新奇”靖王太妃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十分给傅谨语面子的叫人切了半个,当场品尝起来
半个月饼很快进了肚腑,她赞不绝口道:“这咸蛋黄月饼甚是不错,也不知你是如何想出这主意来的,真是难为你了”
夸赞完,又斜了眼一本正经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崔九凌,哼笑道:“那边那只爱哼哼的猪猡,你也尝尝这咸蛋黄月饼”
爱哼哼的猪猡?傅谨语“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崔九凌:“……”
要不是自个与母妃有七八分像,他都要怀疑自个是母妃从父皇其他妃嫔那里抢来的孩子了
对着东亭端过来的半只咸蛋黄月饼,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犹豫片刻后,到底还是接了过来
没抱甚希望的送到嘴边啃了一口
月饼他爱吃,这也是府上厨子做十几样月饼的原因,但前提是得是甜的
咸味月饼,有甚趣味?还不如直接吃咸蛋黄呢,至少不会甜咸混杂,让人作呕
片刻后,他叛变了
作呕是不可能作呕的,不但不作呕,他反而吃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中半只月饼就全进了肚腑里
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注意到傅谨语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个,他浑身一僵,伸向食盒的手顿在半空中
片刻后,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靖王太妃看的好笑,用他能听到的声音,同傅谨语道:“阿凌从小就别扭,典型的死鸭子嘴硬,看吧,方才还一脸嫌弃咸蛋黄月饼,恨不得丢到脚下踩个稀巴烂,结果呢?吃的比本宫还欢,甚至还再次向食盒伸出了魔爪……”
这靖王府简直没自个的立足之地了!
崔九凌脸色黑如锅底,要不是得盯着傅谨语,免得她不给酒精就跑路,他何至于要坐在在这里受挤兑?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崔九凌口嫌体直又不是头一次了,她心里门清
辞别靖王太妃,傅谨语从正院离开
片刻后,崔九凌从垂花门走出来,“咳”了一声
傅谨语止住脚步,转过身来,笑嘻嘻道:“知道王爷舍不得臣女,不过天色不早了,臣女该回去了”
顿了顿,又小手帕在他胸/膛上一甩,嗔道:“大不了人家过几日再来看王爷”
崔九凌抬起狭长的凤眼,冷冷的瞪着她:“酒精”
吊了他老长时间,再不给他,只怕他要恼了,于是她将手伸向荷包,取了只小瓷瓶出来,往空中一抛,笑道:“接好喽,摔碎了臣女可不负责哟”
崔九凌长臂一伸,准确无误的将瓷瓶抓在手里
他打开瓷瓶的盖子,嗅了嗅,确认是酒精无误后,扭头就往回走
“王爷如此冷酷无情,下次可别指望臣女再如此大方了”傅谨语在他身后冷冷开口
崔九凌止住脚步
片刻后,转过身来,大踏步走到她跟前,抬手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