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椅茶点若不方便,左近有贫僧家开的酒楼”
仆人笑道“不劳师父费心主子知道师父喜爱香茶美食”薛蟠笑而合十仆人再次离去薛蟠面朝湖面悠然眺望
不多时,身后脚步声响,有人诵了一声“无量天尊”薛蟠合十垂目念了声“阿弥陀佛”乃缓缓回身只见一人身高八尺,年约二十六七,身穿杏黄色道袍、头戴道观,模样长得与自家那梦中道士画像逼似,显见就是约自己来的孟道人
薛蟠微笑道“道友,大荒山一别二百余年,仙体无恙否”
孟道人眼神一跳,亦微笑道“师父别来无恙”
二人互视行礼薛蟠挑眉道“贫僧方才什么也没说”
孟道人稍怔,随即笑道“贫道什么也没听见”乃拍了两下巴掌
远处树林中走出数名穿海青色道袍的小道士,或搬桌椅或捧茶炉,鱼贯而入顷刻间亭中已有座谈之器一僧一道再相对行礼,飘然入席
吃了两口茶,孟道人遂问如何看当朝天下薛蟠道“还有百年国运”
孟道人皱眉“何故还有百年”
薛蟠看了一眼“就是还有百年”
孟道人倒吸了口凉气半晌才问“出了桀纣”
薛蟠摇头“除了一个爱花钱的败家子之外,代代明君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道友可知道西洋的十字军东征”
“请师父赐教”
薛蟠冷笑道“所谓东征是们自己说的,究其根本乃是十字军东掠,直白点说就是抢劫”
这和尚最善讲故事,何况十字军东征前些日子已在林家的历史课上讲过一遍,遂愈发熟络时间也控制得不错那船娘开始唱紫菱洲歌时,薛蟠已讲完整体经过,稍稍感慨了几句
依着常规,后头该是整段的事件评论薛蟠吃了口茶,微笑合十道“多谢孟道兄好茶贫僧有一好友,乃儒家子弟,亦爱茶,且也知道这段西洋掌故俗话说兼听则明dier9♀朝素来儒道释三家融合,独咱们两家未免偏颇不若将也请来,三家共议,方能齐全”
孟道人笑点头曰“善”,招了招手方才那仆人走近亭前,孟道人命去请林公子
仆人忙赶去明月楼伙计引着上了顶楼轻轻叩门里头有人说“进来”伙计推开门,仆人恭敬行礼诉说来意林十六听说是孟道人请,立时站了起来乃告诉伙计,“这屋子暂给留着”伙计忙答应林十六整理衣冠道“请大叔带路”二人下楼离去
们前脚刚走,隔壁屋中那两位客人便悄悄溜了过来中有一位老者,先拿起案头的七绝看了看,含笑点头再看另外两篇文章,不禁拍案赞道“绝妙难怪林海会挑上dd119• ”
另一人伸头望了几眼道“林海身为探花郎庶吉士,想也知道看上的嗣子必才高八斗日后少不得又是文坛魁首了”乃啧啧而羡
殊不知这两篇文章皆是薛蟠上次回金陵时,托状元郎余瑞大叔代笔而作当时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