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元春忙说“我母亲病着呢,我哪儿也不去横竖不离开荣国府的大门”
薛蟠点头“这法子倒好,不变应万变”乃命觉海,“快些去孙溧那破客栈不论他在吃饭睡觉上茅房睡粉头,立时把人给我拉来,绑架也得绑来”觉海答应一声,拿起脚来便走
众人喘了口气,元春接着说后头的事待听到满朝命妇都误以为孙贾两家当真在议亲,贾琏抚掌道“倘若弄假成真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薛蟠却是面黑如铁踢了他一脚“少做梦郝家满门都是细作,多的是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们贾家满门小白,人家对付你们犹如老叟戏顽童我后背寒毛都立起来了”贾琏一想也对,遂少不得头疼
不多时,觉海果真把孙溧半绑架的带来了孙溧方才还在午睡,让觉海从炕上拎起来,满腹牢骚抱怨了半日薛蟠急着要他过来不过是怕李太后那边动手太快,既是人到了梨香院便无所谓,随他唠叨去直说痛快了,孙溧方问何事
薛蟠遂说了裘家的八卦与李太后的身世,最后低声道“京里头许多人家都猜,李太后不姓李让她母亲嫁给李公子的那算命先生,乃是郝家太爷之计策李家爷俩天晓得怎么死的后来,郝太爷便是用李家的钱上下打点,才得了官职那年头可不比如今,连进士谋职都不容易,何况举人”
孙溧自然知道,如今官场缺人乃因之前许多官员被义忠亲王老千岁带累的缘故乃打了个冷颤“好厉害的人家”
贾琏接过话头,细述了初九那日元春去裘家赴宴时那连环六坑并方才宫中经过孙溧听罢张大了嘴呆若木雕泥塑贾琏作揖道“对不住,孙大哥,本是我岳母随口一言起的误会”
半晌孙溧才说“不与令岳母相干”乃出了一头冷汗过了会子,他忽然低喊,“哎呀那日船上的姑娘”
“嗯”贾薛二人同时喊,“船上的姑娘”
孙溧忙摆手道“我不曾见过不过帮了些许小忙只见过她的丫鬟”
薛蟠赶忙说“是不是很漂亮且机灵”孙溧点头薛蟠假笑道,“哥们,相信我最多三日,你便会再次见到那个漂亮且机灵的丫鬟嗯,说不定待会儿回客栈就见着了”
贾琏道“然后她会不留神拉下一张笺子,笺子上写了首诗,可巧步了你得意之作的韵”
薛蟠道“然后她会跑回客栈取笺子,不留神拉下一块玉佩,与你的一模一样只是小了一圈儿,雌雄阴阳一目了然”
“你俩闭嘴”孙溧太阳穴都疼了,“说不定只是凑巧呢”
“啧啧”薛蟠摇头晃脑道,“贫僧怎么没遇上如此巧事还不是因为贫僧业已出家”
贾琏也道“我怎么没遇上如此巧事还不是因为我业已娶妻”二人大笑孙溧狠狠磨牙
三个人都没料到,随口一言竟成真孙溧回客栈后不久便偶遇了那个漂亮丫鬟虽只瞧见其匆匆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