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薛蟠老实道“跟我舅妈打听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贵女”
徽姨不觉微笑默然片刻,她道“依你看,郝家是做什么的”
“这个贫僧真不知道”薛蟠道,“不过他们挺可怕的今儿给我表妹连发六环”
“嗯”
“额,是个比喻他们家还有位四爷没娶亲,想勾搭我家元春表妹,没成”
徽姨可算扭过头来“郝家小四想勾搭你那个宫里出来的表妹”
“是”
徽姨微惊“怎么勾搭的,你说来我听听”
没有那个男人在面对如此美人时会扯谎,薛蟠遂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起初说三色惊马时,徽姨还带了几丝笑意;待听到绕路和茶壶,霎时敛了容薛蟠说到对方八成探听到了元春喜欢的曲子,徽姨已面如金纸接下来是郝四爷的咏梅诗步了元春旧作的韵,徽姨额角暴出青筋、牙关紧咬、双拳险些捏碎栏杆暴怒的美人依然很美薛蟠硬着头皮报告了最后一项,偷玉佩
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猜到,这些坑徽姨掉进去过那么,她丈夫和二房郝氏大概是一伙的基本可以坐实,所谓的看见换衣服是走过场,裘二叔并非不留神掉入郝家的坑薛蟠许久才平息呼吸再看徽姨形容凄切神色哀绝,令人不忍看第二眼
良久,徽姨已镇定如初,问道“朱儿在你那儿”
“是”薛蟠道,“徽姨可有话要传给他”
“不必”徽姨凝目远处,“你出来一阵子了,回前头去”
薛蟠迟疑片刻道“徽姨,以有心对付无意通常都是赢面大,以团队对付个人也是赢面大,以任务对付情感依然赢面大何况你当时年纪肯定很小吧,容易被骗挺正常的”徽姨淡然朝他瞥过来薛蟠接着说,“你被人偷袭得手,并不代表你实力比人家弱,只能说明人家准备比你充分下次赢回来就好了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再有就是”他斟酌道,“一个人对你是真心实意还是完成任务,你应该有感觉才对所以,被人家坑得这么惨烈,徽姨你自己本可以更早一点察觉到,然后更果决止损的”
徽姨愕然良久,嘴角微微勾起“难怪朱儿说,你的着眼处总与旁人不同”
薛蟠微笑道“我从不认为女性这个性别可以成为思想懵懂、性格娇柔、意志脆弱的理由所以我对女人的要求和男人一样小朱不是说了凡有学问有魄力有本事的女人都喜欢我”
过了好一阵子,徽姨点点头,目色中似有急促决断乃示意他可以走了薛蟠合十行礼,撇脱下楼,心中莫名觉得有事要发生
闲混了一日,眼看天色不早,宾客纷纷告辞宁荣二府的人也跟着辞行薛蟠松了口气,又隐约有几分失落还以为徽姨会有所动作,他连推波助澜的词儿都编排好了
女眷已上马车,贾赦贾政立在阶前假扮哥俩好同裘家大老爷作别忽有人跑了过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