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心下纳罕,吃了酒问道:“怎么回事?”清清又生生劝了他两杯酒,方支支吾吾半日说喊错人了,姑娘请的不是他,让他快走
蒋二郎妒火中烧冲入屋中郑酥儿房门未锁,人竟已梳妆打扮好了听见响动站了起来,愕然问道:“怎么是你?”乃推他,“快走快走”蒋二郎岂能就这么走了?便搂住郑酥儿狎昵郑酥儿急道:“若是早些晚些都随你,今儿真真不成,我约了人立时就来”
蒋二郎遂当真恼了,冷笑道:“既约错了人,就推脱不得”乃强拉她去炕上
郑酥儿不知何故死活非不肯依换做平日蒋二郎早甩袖子走了,偏那天竟不肯松手郑酥儿实在挣扎得狠厉,蒋二郎邪火上头,竟掐住了她的脖子……待回过神来,郑酥儿已没了气息才刚坐下喘了口气,便听见楼下有人说话乃是龟公打着哈欠道:“原来是孙家大爷,来找郑姑娘吧你自上去便好”后头的事众人都知道了
薛蟠听罢立时道:“那酒不对吧”
蒋二郎摇头道:“那酒是好酒我吃了多少年酒了,但凡有半点不妥我必尝的出来我也不知当时怎么了,中邪似的”
薛蟠瞧了他一眼:“你知道王四丫是谁么?”
“一个锦衣卫小旗”
“嗯这个锦衣卫小旗王四丫是谁”
“这我哪儿知道”
“孙小娥呢?”
“不知”蒋二郎道,“只听说有个弄月阁的蠢货偷了客人一只匣子,将匣子摔碎找到夹层里头藏的两块锦衣卫腰牌,名字便是这二位他以为是宝物,拿出去卖而后不知何人四处放话说我是翅子窑的鹰爪孙,跟那两人是一伙的”
薛蟠悠悠的道:“孙小娥乃郑酥儿的真名,王四丫便是清清”蒋二郎霎时呆若木鸡等了会子,薛蟠接着说,“贫僧也想过,你杀郑酥儿是不是锦衣卫内部清理门户”
蒋二郎立时道:“我不是锦衣卫”
“贫僧也觉得你不是”薛蟠道,“你若是,真的没有必要将身份瞒着清清则清清随便扯个郑酥儿别的客人便可,不用将你这个好好隐藏在绿林的同僚暴露出来可以肯定,清清给你的酒里下了让人亢奋失智的药”
蒋二郎迟疑道:“我行走江湖二十多年,从不曾见过这等药”
薛蟠淡然道:“你行走江湖二十多年,只见识过江湖中的药,何尝见识过锦衣卫的药?太医、御医和江湖郎中,哪个更强些?须知,医药本一家最好的药在太医院,最好的迷药在锦衣卫你们江湖上那些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蒋二郎哑然半晌才道:“如此说来,我是被清清耍了?”
“眼下还不清楚是被清清耍了还是被锦衣卫耍了”薛蟠皱眉道,“因为不知道孙小娥约见孙溧想商议什么事不过孙溧不是孙小娥相好,你的醋白吃了”
蒋二郎身子微颤几下,举起盏子一饮而尽,忽然滚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