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父亲的,怎么也得缓一阵子琏二哥哥,你还想不想来扬州做官?告诉贫僧老实话你想,我们是一个打算;不想是另一个打算”
贾琏忙说:“想只是眼下京中有事不得空来谋,须等那件事了了”
“好那就这样——”薛蟠思忖道,“待林夫人出了殡你先走,回去告诉史太君说林大人舍不得孩子你们那老太太定不会善罢甘休……”他龇了龇牙,“多好的一个前程似锦的科举入仕的当过探花郎庶吉士的新君心腹的文官女婿多好的借口把独养外孙女弄到身边”贾琏不禁想笑,扭头瞥见赵文生面如生铁,强忍住了薛蟠拍手,“去就去呗要不去,她回头弄出什么孝道上的名声来怎么办?虽说贫僧有的是法子对付,竟少不得费些精神再说,那几瓢水的功德若不见面也不好还”
贾琏忙问:“什么几瓢水的功德?”
“额……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薛蟠道,“横竖贫僧预备亲自送林小姐进京”
“啊?!”
薛蟠一叹,拍了拍贾琏的肩膀:“兄长,对付泼皮无赖你的经验还略显不足那件大事我帮你一道办,不然舅舅心里不踏实、贫僧心里也不安生”
贾琏大喜:“那就辛苦贤弟了!”
“办完之后就替你谋苏州的职位,顺带把林小姐带回来”薛蟠悠悠的道,“不论是让你给林大人还是吴大人当学徒,我相信圣人都会挺高兴的”这两位一明一暗都是圣人的底牌“表妹夫,苟富贵勿相忘啊!”
贾琏给他作了个揖:“借大舅哥吉言”
“赵先生,茵娘得陪着走一趟这段时间林小姐极需要伙伴,茵娘就像个小太阳”薛蟠一本正经道,“而且茵娘属光,林小姐属木光能旺木”
赵文生道:“无碍茵娘性子大方,有她陪着大姑娘倒好”
贾琏忙说:“我们府里乃是拙荆管家赵先生只管放心,定能照看好赵姑娘”
薛蟠微笑道:“有贫僧在,没人能给茵娘亏吃”
赵文生摆手道:“不用我侄女什么样儿我知道再说这大半年的正是朱先生在教导她,那位主儿最刁滑不过师父莫管茵娘,还不定谁吃亏呢”
“说的也是”
三人遂议定了
次日贾琏才将贾母的书信给了林海林海正要拆开,薛蟠在旁说:“林大人,我们都知道里头写了什么,故此我们昨晚已商议过了你看完信听听我们的计划?”
林海瞪了他一眼:“还没支会本官你们就先商议?”
“先商议好了,免得你犯愁啊”
林海看了贾母的信,果然十分犹豫岳母信中所言委实有理,偏他也实在舍不得女儿小小年纪独身进京“你们是怎么商议的?”
薛蟠推了一把赵文生赵文生遂将三人所议讲述一回末了薛蟠合十诵佛道:“贫僧长这么大还没看过京城什么模样大人,让贫僧去长回见识如何?”
林海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