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简直超过晶髓的二三十倍!”
“而这灰腾晶,却是不值钱的废铜烂铁,两者的价值,简直相差几万倍!”
董含香道:“说的是啊,当时所有感知过这块红纹金绒石的炼器师全都面带神秘的微笑,客客气气地退了开去”
“大家都看出了这块陨石的玄妙,不过看破不说破,在拍卖会上,自然不会干砸人饭碗的事情”
“只不过等到这块红纹金绒石开始拍卖时,却是没人举牌了啊!”
谢千鹤笑道:“都看破玄妙了,还举牌干什么,花点儿钱是小事,有眼无珠,买个假货回去,名气就臭掉了,会沦为炼器师圈子里的大笑话嘛!”
“谁说不是呢?”
董含香道,“眼看这块红纹金绒石就要流拍,结果却有人举牌了,猜猜是谁?”
谢千鹤眼珠转了两圈:“沙蝎?”
“对啊,就是跳出来当这个冤大头了!”
董含香一拍大腿,道:“沙蝎这两日都泡在拍卖会上,狂扫了无数天材地宝,下手又急又狠,加价毫不犹豫,名气早就传开了”
“老谢,晓得的,这几天一直有关于的传闻,说其实是一名深藏不露的炼器高手,看购买天材地宝,眼皮不眨,志在必得的模样,不少人都在狐疑,是否真的这么厉害?”
“结果,这一场拍卖会,花了好几个亿,购买了一块毫无用处的红纹金绒石,就像说的,浪费点儿钱是小事,在圈子里的名气,可是完全臭掉了!”
“现在,所有知情人都在暗中偷笑,连辉腾晶和灰腾晶都分不出来,这位沙老师的炼器修为再强也有限,看来那些所谓的专利、发明,还有薛元信大师的评价,其中水分不少,或许是自己花了大价钱,往脸上贴金吧?”
谢千鹤把脸一摆,正色道:“这就是的不对了,沙老师怎么说,都是咱们女儿的救命恩人,一码归一码,不同意女儿拜为师是一回事,但是当时,应该上去提醒一下的”
“和坐在拍卖场的对角,相距甚远,怎么提醒?”
董含香白了丈夫一眼,“再说,下手极快,一口气就在底价之上加了五千万,一副生怕谁和抢的样子,一锤定音之后,更是喜形于色,乐不可支,还叫怎么说?”
“大庭广众之下和说,沙老师,您搞错了,花了几亿,买了一块最多值几百万的石头,这不是狠狠打人家的耳光吗?”
“这倒也是”
谢千鹤想了想,又连连叹息道,“不过这样一来,就算没有当众打的脸,的脸都快被自己给打没了!”
“说这沙老师也是,放着好端端的铁原六部第一勇士不当,偏偏要来咱们炼器师的圈子里掺和,何苦来哉呢?”
“总之,这么一说更加不能让女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