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儿还回去,嗯?”
刘彻能够想明白的事情,苏碧曦自也是猜的差不离只是她还是气不过,手指戳在刘彻胸膛上,恨道:“都是你!妃嫔媵嫱,朝歌夜弦,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是不是尤其肆意风流,潇洒不羁?汉宫中多少宫人,就你一个郎君,岂不是要早早被酒『色』掏空?传闻卫美人容『色』倾城,你是否甚是爱之啊?”
苏碧曦越说越不愉,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都是刘彻惹出的祸事
无论是陈阿娇还是卫子夫,算计来算计去,算计的都是刘彻这个人
要不是因为刘彻,她哪里还会留在长安,还要招惹上这么多仇人
她只是第一回进汉宫谢恩,就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还不都是刘彻的错!
她只是被封了一个翁主,卫子夫就迫不及待地布局毁坏她的声誉,不过就是担心她成为第二个卫子夫自己
卓文君和卫子夫的境遇太像了
尽管卓文君跟卫子夫不同,乃是商女出身,又是二嫁,但当朝王太后尚且二嫁过,又有何人敢对此置喙?
她们同是出身微贱,但是容貌妍丽,并为帝王所喜
刘彻能够亲手选出卫子夫,捧出一个卫氏,就能够再纳一个卓文君,缔造一个卓氏
卫子夫连生二女,宫中已经有了她根本生不出来皇子的传言
尽管卫子夫知晓这个流言未必没有陈皇后和其他妃嫔的手笔,可是她心底,哪里可能没有一丝顾虑
皇子,才是她立身的根本
帝王的宠爱,虚无缥缈,一朝即散与其去博一个绝无可能的天长地久,不如去争一个皇子生母的名分
待皇子成年后,她也不求其他,只求能够跟着皇子去封地安度晚年,便也足够了
刘彻如今对于卫氏一门的恩宠,使得卫子夫仅仅有公主,已经不足以安身立命唯有一个皇子,才能够护住他们卫氏满门
同为女子,苏碧曦十分了解卫子夫的忧虑,也知晓卫子夫此刻的不安
也由此,她看刘彻就更加不舒服了
她使劲在刘彻硬邦邦的胸膛上戳了又戳,结果没把刘彻怎么样,自己的手反倒红了,就更加生气了,扭过头去,看也不看刘彻一眼
刘彻被苏碧曦骂得无奈,见她戳得开心,便也由得她谁知苏碧曦见了自己手指红了,眼角都气得有了泪珠,他只得把耍脾气的女郎拢进怀里,将青葱一般的手指一根根吻过,再把她眼角的泪珠啄去,低声下气地哄道:“都是我不好,让我们女君不悦了,我该罚女君且不可自己受累,就罚小的伺候女君用朝食,沐浴可好?”
他一面说,一面在苏碧曦脸上留下一连串的亲吻,呼吸间的气息打在苏碧曦脸上,脖颈上,激起细微的痒,一直蔓延到她心间
刘彻早已是知晓苏碧曦对他的靠近没有半分抗拒能力,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