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师途中,姑墨人又行反叛,禁闭城池,吞吾都护府粮饷,以至于军被莎车骑兵追上,又折五百余将士!”
“回了这交河城,大军又困又乏,结果都护府又是不由分说,将吾等下狱!”
“末将乃是行军参谋,专责记录行军录事,此战记录,皆由吾等三人同记,军记尚藏于护卫中军中,大都护若是不信,尽可翻阅!大都护,此战之败全因钟会此贼贸然撤军,抛弃军,再则姑墨人背信弃义所至,求大都护为吾等做主啊!”
行军参谋的职责就类似于监军,只不过们没有实际干涉指挥的权利,只负责专心记录将军所作所为,所下的判断,不管胜败,回了指挥部,由参谋大会再决定将军是否渎职,这也是为了防止后世监军干涉军事指挥,王厚所创立的独特检查制度!
连行军参谋都抓了!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手段已经不要太显眼了,气得曹彰头发都快立了起来,是咬牙切齿的哼道
“钟会!贼子!葬吾精兵!”
“们等,本都护这就为汝等讨回这个公道!”
说着,曹彰就火冒三丈的要奔出去,可是还没等走几步,背后却是传来了王厚幽幽然的声音
“等等!恐怕小邓子是放不了!”
“姐夫,刚刚都说西域都护府是的事业!还要阻拦吗?”
还真是急糊涂了,曹彰这货跟狗咬吕洞宾一般了,龇牙咧嘴嚷嚷起来,听得王厚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这些日子,长史钟繇掌权,钟繇若是不认可,怎么办?”
“钟繇老家伙敢!”
叫嚷着,就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不过可算是让王厚找回了点面子来,自小长乐就是跟着曹彰邓艾玩到大的,不过相比于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小舅,长乐还是更相信自己老爹一些,看着曹彰急急冲冲奔出了交河城大牢,想跟上去,不过终究她还是苦着脸转了回来
“爹爹,的意思,小舅也没办法把小邓子救出去吗?那帮帮忙,把小邓子救出来吧!”
“呵呵!这时候想起老爹来了,乐乐大小姐还不表示表示啊!”
看着王厚得意洋洋指着自己老脸,真是又气又无奈,搂着王厚脖子,长乐气呼呼的在老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又是急躁的说道
“赶紧把小邓子救出来吧!”
“乐乐,现在把小邓子带走倒是可以,就算钟繇也没胆子阻拦,但是,经历此败之后,在西域军中就没法待下去了,只能和回关中,而且为了避免这个影响,甚至可能还得把派回辽东去!”
“想要救,还得是自己来!”
“?”
看着王厚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再回头看着蹲在大牢里,惨兮兮的邓艾,后背上的箭伤还是推着自己给自己挨的!仅仅愕然了片刻,这妞就格外坚定的点着头
“爹,说,该怎么办!”
“是吾王途求的女儿,辽王的翁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