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错吗?非要我毁容自残才算清白做人吗?”
闻听此言,黄纱衣女子哼了声,也没多说什么,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话太过分了
白衣长裙女子扯了她袖子一下,“还不快给老板娘赔礼道歉?”
黄纱衣女子却道:“铁妙青,我可以相信你现在的话是真的,但你敢保证以后也不会越雷池一步吗?你若敢保证,我立马向你赔礼道歉,保证让你感受到我道歉的诚心诚意”
铁妙青摇头,悲愤道:“我为什么要向你做出保证?我寡居又如何?喜欢谁,愿意跟谁在一起,只要不违人伦,只要不违道德,都是我的自由外面那些男人,一边口声声约束我,要我守妇德,一边又一个个都想占有我,如今连你们两个女人也要跑来约束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嫁人后就躲在这地下不敢出去了,这么多年了,几乎一直躲在地下,都快忘了外面的鸟语花香是怎样的,一直将自己囚禁在小小庭院里,你们还想我怎样?是不是只要我不死,不管我做什么,在你们眼里都是错的?”眼中已有泪光,也是心里不知道憋了多久的话,突然就被刺激的宣泄了出来
“对不起我代她向您陪对不起”白衣长裙女子诚恳抱歉一声,然后强行锁住了黄纱衣女子的手腕,给强行拖走
铁妙青抹了把泪,“拿上你的仙桃”
白衣长裙女子,“不用了,就当是我们的赔礼”
“两颗破桃子,当谁没见过似的”
黄纱衣女子还是忍不住砸了句不好听的话出来,不过嘴里随后又冒出一声“哎哟”
那两名护卫也迅速跟了出去
铁妙青又慢慢将纱笠戴回了自己的头上
很快,孙瓶又进来了,“小姐,刚才那几个人手上怎么没提东西就出去了?”
铁妙青尽量若无其事道:“好像是看不上,花钱买个新鲜而已”
孙瓶唏嘘:“上百万都不当回事,这财力,那才叫深不可测”
外面可能还会有客人,两人都没有久留,又联袂去了前面
跪坐在一旁旁观了整个过程的独目人歪了歪脑袋,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慢慢将手中抱着的礼盒放了回去
躲在房间里吃桃子的三人,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静心修炼,有事外面自然会招呼他们……
半下午时,两个笼身在斗篷里的人,一高一矮,站在了妙青堂外的门口,盯着门板上的告示看过一遍后,进了铺子
个子高的那位站在了柜台前,面对铁妙青的客套,不但没有掏钱,反而伸手道:“笔借我一用”
铁妙青狐疑,还是把笔给了他,看不清对方帽檐半遮的面容,却注意到对面这个男人接笔的手指很好看,白皙修长且干净
那人要了笔后,伸手又扯了张纸过来,写下了一行字:小十五,速来接驾!
搁笔,那张纸推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