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吃了不少十日金?”
“二十多粒了吧?没数”
“胡校尉不仅胆子大,体质也与常人不同”关木通绕行一圈,“能抬腿吗?”
胡桂扬试了试,双脚离地半尺,“就这样了,可我感觉很好,有点心浮心躁,就像……就像是在屋子里待了一个冬天,外面春暖花开,特别想出去走一走、跑一跑”
杨十恶比胡桂扬本人还关心病症,“有问题吗?还能再吃吗?他的神力……”
“听上去、看上去问题都不大,但我不是郎中”关木通取出自己的药盒,“还能再吃?”
“还是你大方,我一直对你印象不错”胡桂扬高兴地接过药盒,拿出里面药丸就吃
关木通仔细观察,“在你这里住过几天,药丸就当是房租吧”
“有道理,我应该向所有异人收租”胡桂扬嘴里咀嚼,说话含糊不清
关木通摇摇头,“我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你们还是找别人吧,在此之前,别再给他吃药”
杨十恶点头,胡桂扬却摇头,将嚼碎的药丸咽下去,“我没事”
“小心为妙”杨十恶可不想让自己的“药人”出问题
“去找丘连实,他会看病”胡桂扬道
“丘连实是谁?”杨十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坐在墙边的小谭啊了一声,发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只好开口道:“丘连实是谷中仙的……保镖,昨晚也来了,与林层染站在一起”
杨十恶想起来了,“一身道袍的那位?我去请他”
关木通没有离开,也坐到桌边,饶有兴致地盯着胡桂扬
“你的‘药人’呢?不担心他跑了?”胡桂扬问
“不会,有李刑天和太子丹盯着,这里没人能逃掉”
胡桂扬仿佛饕餮附体,越吃越不满足,目光投向赵阿七,笑道:“你还剩一粒吧,以后真能用到吗?瞧关老先生就一粒没留”
“不敢当”关木通急忙摆手,不承认自己是“老先生”
赵阿七嘿了一声,“无论以后有用没用,我都要留一粒”
胡桂扬没再强求,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怎么还不过来?丘连实至少能送我几粒吧”
赵阿七提醒道:“丘连实昨晚才来赵宅,我可没给过他十日金,除非他另有渠道”
胡桂扬失望地哦了一声,马上又有了主意,“十日金是东厂给你的吧?你能不能……”
“不能”赵阿七断然拒绝,“我不会离开赵宅,东厂的人大概也进不来,你瞧见太子丹的本事了,他说官府不会围攻,真的就没人打扰,外面整条街都没人”
“真是要我的命啊”胡桂扬小声道,显得坐立不安,与平时的他极不相同
赵阿七与关木通互视一眼,想法一致:胡桂扬的确变成了异人,正在经历初期的种种混乱情绪
杨十恶将丘连实请来了,两人刚一进屋,胡桂扬就问道:“谷中仙给你十日金了?”
丘连实点点头,胡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