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就是想让我查到太子那里去呢?否则的话,为什么允许我查案?”
樊大坚哼哼两声,“怕的就是这个,胡桂扬,你又要被人当猴耍?”
“那就耍个痛快”
“现在倒是痛快,等到耍过游戏,你可是要被拎出来顶罪的”
“嘿,操这些心干嘛?袁茂说过,张慨未必牵连到太子,他自称‘太子丹’,就是对太子大不敬,估计他在东宫混得不好”
樊大坚无奈地摇摇头,“我说不服你好吧,我去趟清河,事先说好,我只去打听消息,问到什么就是什么,一旦发现危险,我立刻就走,一刻也不停”
“当然,安全为上就有一件事,你不像阉丐,就算换上破烂衣裳也不像”
“谁说我要乔装阉丐?我是云游天下的道士,专门替人推算前程,阉丐不是都想当太监嘛,肯定喜欢算命”樊大坚一副仙风道骨,稍一打扮就是毫无破绽的算命道士
胡桂扬大笑,“还是老道聪明,我一心只想装成阉丐,反而漏洞重重”
樊大坚撇撇嘴,向袁茂道:“你去张家也要小心,宫里明显不想让这件事张扬出去,张家若将你去的事情透露给东西两厂,你吃不了兜着走,坐在赵宅里的胡校尉可帮不了你”
袁茂笑道:“跟你一样,我也不用真名,我是锦衣卫书吏,去问问张家近几个月领过俸禄没有,无论领与没领,都能聊上几句”
三人同时大笑
袁、樊二人告辞的时候,心情颇佳,经过异人居住的两进院子时昂首挺胸,不再觉得这些人有多么可怕
来到街上,樊大坚叹了口气,“老实人都被胡桂扬带坏了,我这个人一向谨慎,自从跟他混在一起,胆子越来越大,大到……我自己都有点害怕”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我很庆幸能接触到胡校尉这样的人”
樊大坚打量袁茂,提醒道:“已经离开赵宅啦,不用再拍胡桂扬的马屁”
两人都有点喝多,互相搀扶着离去
胡桂扬也有醉意,在床上躺了一会,怎么都睡不着,下床出屋,径直来到林层染的住处
林层染的房间里充满药香,他比一般异人更在乎调理,正盘坐在床上冥想,听到声音很快睁开眼睛,“胡校尉亲自登门,这可是稀罕事”
胡桂扬关上门,“你究竟在给谁做事?”
“现在还不是透露真相的时候”
“你必须透露,因为我要向不同的人传递不同的消息”
“哦?”林层染还是不肯说
“我已经知道刺客都有谁,南方李刑天,北边太子丹,如今两人齐聚京城,即将发生一些事情这种时候我尤其不想被蒙在鼓里,你若不说,我只好自行猜测,我若乱猜就会乱做,我若乱做,大家就都得改变计划”
林层染微微一笑,“胡校尉有点心急了,好吧,时机虽然不是正好,但也没早太多我不能说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