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没死,胡大哥更不会死”小草怒道
胡桂扬却不以为意,笑道:“因为我不是‘老实人’啊谢谢你这一路的护送”
“嘿,我就是爱打架,不是为救你,但是打得不过瘾”何五疯子摇摇头,也不问伤势,转身就走,站在门口,扯着公鸭嗓,像宣告圣旨一样高声道:“他醒了!”
第一个进来的人是樊大坚,盯着胡桂扬仔细看了一会,“你真醒了?”
“别人护送我来郧阳府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樊大坚大笑,“真醒了,我差点以为白跑一趟”
“袁茂呢?”
“他和钱贡去衙门里给你请兵,一直没回来,估计不太顺利,但是你醒了,事情或有转机,我得去告诉他们一声”樊大坚转身向外走去,在门口转身补充一句,“别再说我没用了”
胡桂扬回以笑声,他感觉好多了,虽然全身仍然疼痛,却能够忍受得住,说话也越来越清晰
赵阿七与张五臣一块进来,敷衍两句告辞离开,张五臣一直心不甘情不愿,赵阿七也这么冷淡,胡桂扬有点意外
“他怎么回事?”等两人走后,胡桂扬小声问
小草知道这个“他”是指谁,“赵阿七?自从你受伤之后,他就不太高兴,总说这不应该、那不应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胡桂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向赵阿七隐瞒实力,这么久才受到怀疑,也算是一个奇迹
何三姐儿与闻苦雨最后赶来,后者只是陪伴,对胡桂扬是否醒来并不关心
闻苦雨不愿当丫环,可是跟随何三姐儿这些天来,一举一动越来越合格,似乎很愿意服侍这位新主人
“樊真人救了你”何三姐儿微笑,好像早料到胡桂扬今天会醒来,所以一点都不着急,“灵济宫的丹药果然名不虚传”
樊大坚已经离开,胡桂扬没机会当面感谢
“这是郧阳府的什么地方?”
“城外的一家客店”
“嗯?”胡桂扬感到不解
“原大人不告而别,有传言说流民又要闹事,所以郧阳府关闭城门,严查进出人等”
“连西厂的人也不能进城?”
“西厂公文和商少保的书信昨天被送到城里,一直没有回应,袁茂、钱贡今天又去打听情况,还没回来”
十有八九是已经进城的南司与东厂在阻挠,胡桂扬又问道:“闻不华呢?是死是活?”
“活着,就在隔壁”
胡桂扬还有许多事情要问,可是身上的疼痛开始变得剧烈,他没法继续想下去
“小草,你累了,去休息一会吧”何三姐儿劝道
看到胡桂扬醒来,小草已经心满意足,嗯了一声,起身离开,闻苦雨看了何三姐儿一眼,跟着出去,带小草去找客房
“她一直陪着你”
“再这样下去,就是我欠她人情了”
何三姐儿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包裹,放在床头,“玉佩都在这里,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