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说——所有争斗都是假装的,五哥表面上依附东厂,暗地里也投靠了西厂汪直?”
“争斗是真的”胡桂猛平淡地说,默认了三六弟的说法,“义父不在,我与大哥将各建一队,谁做得好,谁就能得到厂公的青睐至于东厂,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根本不敢与西厂抗衡”
“汪直的驭下之术,与义父真是不一样”
胡桂猛微微皱眉,“你知不知道,多年以来,一直是义父阻止咱们的晋升之途,否则的话,我绝不是一名普通的锦衣卫校尉,你们也不会只是平民”
“略有耳闻”胡桂扬昨天刚从袁彬那里听到过类似的说法
“义父太固执了,固执到不惜牺牲大家的利益义父有袁大人的保护,可是袁大人如今失势,谁来保护咱们兄弟?绝子校尉跟随义父得罪的人太多,必须立刻找到新靠山”
“所以是汪直”
“厂公虽然年幼,但是深受陛下信任,前途无量,而且他也来自断藤峡,真的在意咱们这些人”
两人又陷入沉默,胡桂扬问:“你与五哥在汪直面前争宠,争的究竟是什么?是谁先抓到妖狐,还是谁先造出一只妖狐?”
“你说的这两件事,其实是一回事”
“五哥,你让我糊涂了”
胡桂猛站起身,“你就是妖狐,或者说妖狐就在你身上,我与大哥谁先将妖狐引出来,谁就立首功”
胡桂扬大笑,“认识五哥这么久,你这是第一次讲笑话”
“这不是笑话”胡桂猛冷冷地说,“本来我与大哥意见一致,希望慢慢将妖狐引出来,可是你做得越来越过头,自己往墙上撞,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方法,将妖狐逼出来”
胡桂扬脸上仍然挂着微笑,这些天来他遇到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人与事,就属当前的五哥和五哥所说的话最让人意想不到
“五哥不会真相信世上有妖狐吧?”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多数兄弟的利益,大家为陛下、为朝廷立过大小功劳数十次,理应得到优厚的奖赏”
胡桂扬恍然醒悟,“所以那些没有立功,或者立功太少的兄弟就要被舍弃:先是三哥,他连抓人都不会,接着是六哥,他专心经商无心立功,昨晚是十九哥,跟我一样不求上进,这样的兄弟我还能想起几位,今晚大概都要被妖狐所杀吧?至于半路遇伏的十六哥,只是混淆视听而已,他武功那么好,又善于查案,五哥肯定要留在身边”
“你还是没明白,老三他们只是诱饵,他们无用,所以被放出去,但是咬饵的人是你,杀他们的人也是你,今晚,你会杀更多人,暴露出本性”
“这就是五哥的计划,把我绕晕,逼我发怒,由此让我变妖?”
胡桂猛没有回答
“呵呵,祝五哥成功,我的确有点晕了,但是离发怒还远”
“不急,你还没睡觉呢”
胡桂扬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