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些问题在电话里与探讨过
嗯嗯，顺便说一下，肖文珺和肖明探讨技术问题的时候，都是让肖明把电话打过去的，据说是因为肖明打电话不用花钱肖明当时还有点纳闷，女儿住的房间怎么会有直拨电话，按道理说，招待所房间里的电话不是要转分机的吗？此外，女儿接电话的时候，似乎就在电脑旁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也是一个重大的疑点，招待所怎么会有电脑呢？
“老秦，是觉得，文珺和这个小唐，有可能在处对象？”肖明低声地问道
秦仲年说：“这个也看不出来年轻人之间关系处得好一点，也是正常的唐子风是人民大学毕业的，又在部里工作，现在是临一机的厂长助理，而且工作非常出色，这样一个人才，文珺愿意和交往，也不奇怪”
“们之前应当不认识吧？”肖明问
秦仲年说：“应当是不认识的”
肖明又点点头，在印象中，也的确没听说过肖文珺与什么人民大学的年轻人有过什么交往，嗯嗯，除了肖文珺的发小闺蜜包娜娜之外包娜娜其人，肖明是见过的，知道是一个稳重、正派、懂礼貌的好姑娘……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肖明问道：“老秦，小唐这个人，人品怎么样，了解吗？”
秦仲年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老肖，也知道的，这个人看人不太行就的看法，小唐这个人，虽然平时有点油腔滑调，做事不拘一格，但人品应当还是可以信任的老周这个人应当很了解，是非常稳重的部里安排老周到临一机当厂长，老周没有提任何条件，只是要求派小唐给当助手，由此就可以看出，小唐这个人，品质上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是啊”肖明说，“这一次和们那个韩伟昌给老谷们设了个套，让老谷误以为们是们17所的人，还跑来向借人如果不是用这样的方法，而是直接向老谷摊牌，老谷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从这件事来看，这个小唐的确可以说得上是机智灵活
“但是，整件事情上，的目的只是为了促成432厂和临一机的合作，没有任何个人的私利在内，这就很是难能可贵了现在的年轻人，能够为了国家的事情费尽心机，是很难得的”
“是的是的”秦仲年说，“们到临一机这半年时间，小唐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外面跑，风里雨里的，毫无怨言还有，们厂有一个政策，就是业务人员联系到的业务，可以提取1%的提成，但同时又规定厂领导不能拿提成
“像这个位置，本身也不会出去拉业务，所以这个规定对来说是无所谓的但小唐就不同了，这半年时间，由直接拉回来的业务有两三千万，如果允许拿提成，可以拿到二三十万”
“是说，放弃了这二三十万的提成？”
“是的”
“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