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这也该冲着我来!”
展昭攥紧了巨阙,环视将他们围住的鬼物,眉头微微皱起,朗声道:“阁下,我们兄弟二人盗马实属事出有因,为救一人性命这马儿尚好好的立于身后,可否容我们先去将事情办完,再回来赔罪?”
白玉堂眯起眼睛,心里对此并不抱希望
那蟒袍的鬼王坐在白骨垒成的座椅上,由两个大力赤发鬼搬出“赔罪也不必了,马也可以送给你们”鬼王直勾勾地盯着展昭,眼中闪过垂涎,“但是,你要留下来”
白玉堂微微冷笑,没等展昭说话,飞蝗石直奔鬼王面门,“仔细崩了你的牙!”
展昭也不傻,这种时候说什么“就让我给他吃了好了”那真真是脑袋被门夹了,直接腾空而起,巨阙剑气划破黑暗,配合白玉堂的突然发难,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飞蝗石是锦毛鼠的拿手功夫,只听气流“滋”地一响,鬼王尚未反应过来,石头已打在他面门,若不是鬼气厚实,只怕暗器早破了他防御,灭掉魂火了
鬼王眸色一冷:“杀了他们!”
众鬼接到命令,蜂拥而上
白玉堂大笑:“来得好!今日我白玉堂若是死在这儿,那也是为了救义士而死,没坠陷空岛五爷的威名!”
大刀在他挥舞下,虎虎生风,鬼气黑得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刀刃镗亮却晃出一道道雪光
战场到处都是滚落的残肢,没几息,就化作鬼气消散,被砍掉脑袋的鬼魂也不会留下腐烂的尸体,直接和残肢一个待遇
展昭用巨阙直劈而下,沉重的剑身硬生生把一个鬼魂自天门劈下,劈柴那般裂成两半
鬼王斜斜坐在白骨椅中,一手支颐,看着那二人如砍瓜切菜般要杀出一条血路,微微眯眼:“本王要看看你们有多少精力三五千能杀出去,三万,五万,还能杀出去?”
杀了许久,展昭和白玉堂执剑握刀的手依旧很稳,没有丝毫颤动然而,陷入重围之中,以个人武勇很难突围,打得久了,这精力也就下降了,白玉堂一不留神,险些被鬼爪往脸上抓出五条长窟窿,伤口没多,就是武生巾被爪钩挑走,飘飞至地上
白玉堂登时面红过耳,起了嗔怒,手一抓,夹了四颗飞蝗石,飞射而出
那鬼未来得及闪避,石块已从眉心对穿而过,魂火“扑”了一下,便含恨熄灭
第二、三颗飞蝗石打入第二只鬼的双目中,鬼怪惨叫一声,目不能视后,在众鬼中横冲直撞,很快就被嫌弃他捣乱的鬼怪生撕了
那第四颗飞蝗石打中一鬼的脸面,只是稍微疼他一疼,没能伤鬼
展昭跃到白玉堂身旁,如一片红云,身法飘摇“五弟,可受了伤?”
白玉堂咬牙:“展猫儿,我且问你,你可当我是知己弟兄?”
展昭一呆,搞不懂这时候白玉堂怎么还问这个,却还是毫不犹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