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不咫尺之距
下一刻,身子前倾,弯腰从身后将她抱住
苏幕冷不丁颤了一下,身后这个位置,只留给最信任的人,她是在血色厮杀中长大的,出门在外,除了年修……从不将后背交给任何人
沈东湛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别紧张,总归是要适应的,有个过程”
闻言,苏幕终是放弃了挣扎
“苏幕,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让抱一下”沈东湛音色磁重而低唤,于这寂静的夜里,宛若桐木古琴悠扬,声声入心,“时日久了,就会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人,即便倒下了也会有接着!”
苏幕轻呵了一声,“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学的,男人骨子里就有,只看愿不愿意给ym123 Θ”沈东湛侧过脸,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项间
苏幕止不住绷直了身子,“没想到,沈指挥使还懂这些?可是花楼逛得多了,得了这经验?”
沈东湛觉得自己冤,虽然逛了两次花楼,可是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去花楼真的只是去喝酒的,至于那些姑娘,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醋了?”沈东湛问
苏幕推开,抬步就走,“这人不爱吃酸的”
“挺喜欢闺女的”
苏幕差点脚滑,一头栽进河里去
所幸沈东湛眼疾手快,赶紧拽了一把,“这么激动作甚?”
“回去了!”苏幕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东湛勾唇一笑,旋即跟上
回到苏宅,年修赶紧奉茶
“爷,如何?”年修忙问
苏幕摇摇头,没有答案
“爷,没查出来?”周南近前
沈东湛叹口气,扶额
见状,年修与周南面面相觑,只能悄摸着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年修满脸鄙夷的望着周南,“还以为准备得多充分呢,却原来也不过如此”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有这么白眼狼的,这不明摆着过河拆桥吗?”周南反唇相讥,“家爷不也是没有答案吗?”
年修哼哼两声,双手环胸,别开头
周南翻个白眼,双手环胸,别开头
两人,谁也不搭理谁
谁先退步,谁是小狗
屋内
沈东湛呷一口清茶,“那儿有各州县的地形图,若是仔细找找,兴许能找到点什么”
“那就劳烦了”苏幕回过神,她可没有这般齐全,很多一手消息,还真的……得从沈东湛那里,才能拿到
沈东湛挑眉看她,“白日里,圣旨都接了吧?”
苏幕心头一颤,得,秋后算账的来了?!
“要不,拿来看看?”沈东湛勾唇,一股子坏痞子笑意,眼神都带着邪性,“帮读一读,免得忘了皇上说什么来着”
苏幕放下手中杯盏,羽睫微微抖动
“愿赌服输”沈东湛单手抵在下颚,“苏千户以为呢?”
苏幕张了张嘴,若是换做旁人,敢跟她认赌约,她能一巴掌扇死,再把喂狗,可现在……她哑然失语,仿佛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