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千,让老板说是135块
尽管其实是每人分摊也就二十几块钱的事情
但方年毕竟曾经经历过不太富裕的高三生活
他记得非常清楚的是,自己当初通宵上网潇洒之后,连回家的车费都没有
因为行李多,提前喊了家门口的小面包,要四十块,他就二十,最后是到家门口让林凤给的钱
同学一场,方年还是不希望有人真的像他一样,明天回不去家
另外方年是倡导的,承担一部分于自己而言九牛一毛的责任,不大重要
李雪去结账,有人招呼道:“有没有去上通宵的,现在走了”
“我我我我”
“我也去”
方年也跟着喊了起来:“有没有想要去灿星KTV唱歌的?我请客”
话语落下后,大家说话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接着满屋子几十双眼睛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高考之后自由的狂欢,在过去的几十分钟里面,他们已经体会到了
像个成年人一样喝酒吃饭
甚至去跟老师勾肩搭背
接下来已经准备去网吧通宵
但……
听到方年这句话后,尤其是‘灿星’、‘KTV’这两个词,内心的某种禁忌感仿佛忽然被放大
一种名为新鲜与刺激的东西无穷无尽的开始滋生
一方面是向往、刺激、兴奋
另一方面则是恐惧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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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舔狗那本书是写着玩的,用第一人称写一写舔狗日记啥的,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