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牧灵的名字,为赵牧灵哀喊乱叫,仿佛赵牧灵真的已经死了一般。
炎熵烦不胜烦,也没注意地上的雷涛春王戟和黑色长棍,正要挥手将米汤赶出府外,却又看见炎霜华在米汤哭声的渲染之下也泪水长流,无奈之下炎熵只得罢手。
米汤哭了一会儿实在哭不出泪水了,这才啜泣说道:“我的公子呀,都几个月过去了,你到底是生是死…?要是你也死了,这世上还有什么留恋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可惜我答应帮你修复雷涛春王戟,到现在也没能做到,黄泉之下,我有什么面目来见你…!
“哇哇哇哇…!我的公子呀…!你好可怜呀…!如今你不知生死,这雷涛春王戟也是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要是你死了,我也就毁了这雷涛春王戟,然后我也来陪你…!哇哇哇…!”
米汤一边抹泪,一边用脚将面前的雷涛春王戟和黑色长棍踢到炎霜华面前,看模样与幼,童撒泼一般无二,然后又抱怨哭声道:“不修了…不修了…!公子都死了,还要这破戟干什么…!”
说完,米汤撒下大把眼泪鼻涕,然后起身便走,童子之身迈动步伐,根本看不见两根小短腿之间的空隙,在眨眼之间就走到了门口。
而这个时候,炎熵终于才看明白米汤的把戏,只恨不得没能够早一点把米汤赶出门去,可是炎霜华已经拾起了面前的雷涛春王戟和黑色长棍,站起身对米汤大声说道:
“他不会死的,他绝不会死的,不过只是诅咒而已…!我一定能会雷涛春王戟修复,到时候他还要用雷涛春王戟带我们一起走…!”
炎熵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米汤的口袋,忍不住要对米汤出手;而米汤背对站在门口,满面笑容,却是一副哭腔,言道:
“我也希望能看到公子用雷涛春王戟震退四方的那一天,只是这雷涛春王戟差的‘火候’不是一丁半点,恐怕你的境界根本无法将它复原,你还是将它扔掉算了吧…!免得睹物思人,伤心伤身……!”
米汤话还没说完,炎熵已经站起身对着门口隔空一脚踢出,米汤虽然已经抢先出门,却还是被逍遥境无视空间距离的力量一脚踢在身上,米汤童子之音惨叫一声,身形高高飞起,落向府邸长街之外。
而屋中,炎霜华也渐渐回味过来,知道了米汤真正的来意,但是炎霜华却并没有将手中的雷涛春王戟和黑色长棍交给炎熵,而是说道:“大伯,你不用劝了,我不会现在就走的…!不用你出手,我也能够自保,你自己先回魔界吧…!这杆长戟我自有办法能够让它恢复…!”
炎熵怒火满面盯着门口,一听见炎霜华说话,立刻就换上了一脸无奈的笑容,摇头对炎霜华说道:“小霜儿,大伯怎么会扔下你自己离开…!你被赵牧灵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