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用不用他们?”
“这个,便不是你要知晓的事情了”
司马遹表露在外面的,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内里,恐怕不是这样的
借着人畜无害的外在,来做自己的事情吗?
若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太子,可就有些腹黑了
“殿下留我于此,便是问这个?”
“不”
司马遹轻轻摇头
“孤觉得你没把话说完”
王生眼睛一闪,脸上倒是露出一副满含深意的表情出来
“殿下指的是什么”
“不止三点”
怕自己说的不够仔细,司马遹在后面再加了一句
“中宫势大,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般,你上面的虽然是猛药,但还不够猛”
“殿下以为如何的药,才算猛药”
“杀人的药”
“如何杀?”
“明杀,暗杀”
“谁来杀?”
“孤有人选”
“殿下可考虑过后果?”
“没人知道是我做的”
“总有意外”
“没有意外”
司马遹眼神灼灼的看着王生,嘴角轻勾
“我大晋是以孝治国,这一点没错,然而,谁知道皇后的死,与我有关”
“殿下最好将这个心思收起来”
若是将政治斗争变成一场杀戮,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况且,何人能够杀皇后,长秋宫的守卫,在下还是看过的”
“这一点,你便不用知道了”
司马遹沉吟片刻,问道:“若是孤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可否完成”
王生脸上风轻云淡,看不出他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殿下可明言”
“替我稳住王处仲,王茂弘,若是他们问起孤为何留你,你随便说个理由便可”
“可处仲兄与茂弘兄,皆是我知己”
“知己是知己,但现在,郎君既然为孤做事,便就是孤的人了”
王生眼神闪烁,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下知晓了”
“嗯”
“那你便告退罢”
“诺”
王生缓缓的退出承香殿
在他出殿没多久,便有一个宫女款款而来,对着王生行了一礼
“郎君,且随我来,殿下吩咐我安排你在客房的住所”
王生轻轻点头,漫不经心的跟在这宫女身后,他的心思可不在这宫女身上,更不在他今日的住所上面
他在想其他的事情
承香殿
司马遹重新落座,在殿后的座椅屏风后面,却是走出了一个人
此人身穿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不是王惠风,又是何人?
“惠风,你出来了”
原来在方才的一番谈话之中,王惠风一直在屏风后面
“你觉得这王生如何?”
王惠风黛眉微皱,却是轻轻摇头
“此子,妾身却是看不透,你说他恭敬,对殿下也算恭敬,但是话语却放荡不羁,想法更是天马行空,大胆至极,最关键是,他居然不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