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瓶一个人受伤,一小瓶就够数个人使用,完全够用了,还会富裕很多到时候也会递给友军使用一部分等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周大虎终于抽出时间来见茅元仪、紫髯将军周文郁和钱龙锡对这位编写《武备志》而在晚明名声大噪,其后跟随孙承宗老先生数年,积功升至副将的茅元仪,周大虎也有一些看法周大虎高坐正堂接见了茅元仪和周文郁二人两人初次见面周大虎,而周大虎虽然年轻,但已经带兵数年,连番大战,身上已经有了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周大虎看了一眼有些不安拘谨的茅元仪和周文郁道,“两位都追随过孙承宗老大人在辽东建功,已巳之变也立有不少功劳,特此我上疏朝廷,将你等二人调入我的军中效力”“孙阁老是本帅十分敬重的老大人,他过去看重的人才部曲,想来都是忠义之士我想重用你们”周大虎说到这里却是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朝廷的官职,在我这里没用我周大虎手下的兵,都是敢杀敢战的人,你们两人现在就做好准备跟随与我,历职一年,以表现再授职务我不看过去功绩,只看现在表现和功绩”两人起身单膝跪地,领命谢恩在他二人面前的是一个年轻人,说话很客气,但是对方却是大明朝以来最年轻的总兵官更是一个百年来罕见的一人提督三镇的总兵官,虽然是暂时任命的何为提督?加议提督入衔,乃辽东大帅李如松开始其相见时用边道见督抚仪,仅素服隅坐,见经略总督,不再以按照谒见长官的隆重礼仪的规定拜见文官并督抚麾下裨将标兵皆可操演调遣生杀在握,文吏俱仰其鼻息兵权之重,无出其右周大虎点了一下头,示意两人坐下,他还有话说见两人就做好,周大虎道,“建虏即将犯我京师,本帅得密旨率兵进京防御,你们二人都和建虏数次作战,经验丰富,这次随我一起进京,暂时充当营中参军”二人听闻此消息,有些吃惊,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周大户看向茅元仪道,“听闻茅将军在福建漳浦之地遣戍,尤其是代人偿海运,吃了不少苦头吧?”茅元仪轻点头颅,有些心酸但马上想到了什么,心中惊讶不已这是发生在崇祯五年的事情,知者甚少,眼前的周大帅怎么知道?周大虎接着严肃说道,“本帅听闻,你平日多是和一帮书生喝酒吟诗、摇头晃脑、风花雪月作为军人,少喝酒,少去风花雪月场所,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哪怕你是一个儒将也是如此”“闻鸡起舞,枕戈待旦,简朴有规律的生活,才是军人的生活”“书生意气之人,皆是有言而不能实做夸夸其谈者多,自己实干者,寥寥无几”周大虎知道在原有历史上茅元仪因郁郁不得志,最后纵酒而死既然成了自己手下,当然要敲打一下,以免再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