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火,却也只能压在心里
上午,郑春芝突然接到特高课的通知,下午可以去特高课的监狱提人了
见到遍体鳞伤、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孙朝琨,郑春芝再也忍不住泪水,在特高课痛哭起来
手续办好之后,便把孙朝琨送进的天光医院
这一下午,郑春芝哪都没走,只是静静呆着孙朝琨的身边,看着他包扎伤口,盯着他输液
这一番变故,孙朝琨虽有心理准备,却未料到来的这么猛烈
野口光子就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施尽酷刑摧残着孙朝琨的肉体到了后来,根本不是为了要口供,就是想活活把孙朝琨打死
若不是向井甘雄好言相劝,孙朝琨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
接到孙朝琨的时候,孙朝琨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好的地方,这令郑春芝伤心不已
从中午到晚上,没吃一点儿东西
这时,病房外传来多人的脚步声,多年的地下经验的积累,令郑春芝不由地警觉起来
病房门打开,两个宪兵先走了进来,郑春芝的心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孙朝琨刚刚被特高课放出来,又要被人带走?
郑春芝正想开口,询问宪兵来意,却见中村樱子身着天蓝色的呢子风衣,走进了病房
再往后看,耿直和徐晓蕾则跟在她的身后,依次进到了病房
“中村长官,你怎么来了?”郑春芝连忙起身道
中村樱子好像没有听到郑春芝的话一般,直接来到病床前
见孙朝琨正闭着眼睛打着点滴,问道:“郑师傅,孙掌柜是什么时候接回来的?”
“哦,中村长官孙掌柜下午两点钟从特高课接出来,接到后,直接送到医院了”
“孙掌柜一直睡着?”
“不是刚从特高课回来,他身上伤口太多,疼得躺都躺不下来
大夫就给他打了止疼针,又给他吃了安眠药,这才躺了下去,睡了快两个小时了”
“原来是这样你,去把医院院长给我找来”中村樱子指着一个宪兵,说道
“骇!中村少佐”
不大一会儿,天光医院的院长从病房外走了进来,弓着腰说道:“中村长官,你叫我?”
“韩院长,这个病人救过我的命,我中村樱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现在他伤的很重,需要最好的治疗把你们这最好的大夫和做好的药品都给用上,知道吗?”
“好好,我一定做到不过有一个事,还得您中村长官出面”韩院长说道
“说吧,什么事?”
“孙掌柜的伤下午我已经看了,伤势实在太重,需要大量消炎药
中村长官你也知道,现在消炎药是军官品,配发给医院的数量极少你看你能不能出面,跟海军或者关东军那边协调一下,申请一些药品回来,为孙掌柜医治?”
“这个没问题,我办就是不过你也知道,西药是军管物品,你要是半路截留用到其他地方,出了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