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能赶上出上力气呢?刘舜仁就在自己身边,所以如今还要继续安抚着他
西道总管王襄在城南,与胡直孺的东道兵缠住了甄五臣、赵鹤寿的精锐之师虽然最终也没能抓住二人,让他们帅兵往西逃入了伏羲山里,却已经无法威胁汴京
所以王襄这样的老臣,就可以迎入城中,给一个枢密使兼汴京防御使的差遣刘豫不但涉嫌偷盗两枚玉玺,他这人也“太年轻”,野心太大,说不得就要被拉出来敲打
至于张叔夜,基本没有掺和进来捣乱本来赵桓想要老张继续在邓州呆着,只是顾虑封丘的刘豫十分难缠,所以还是派人加张叔夜知枢密事,调动所部到中牟驻防
按照沈晦此前筹谋,汴京的军力还是要用来守城压住汴京城内的各种惊慌失措,斩断各方伸进汴京的手,捣碎各种阴谋算计
只有绝对武力才能保证绝对权力,昔日郭药师给赵桓上的那一课,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至于说城外的刘豫?那就交给张叔夜和宗泽收拾去哪怕张叔夜不敌刘豫也没关系,京东的安兆铭断然不会看着张叔夜出危险,他家姑丈呢
最后就是粘罕那边比较麻烦,什么粘罕?关他粘罕何事?粘罕的回信中倒是满口“好好”地答应,最后却连一点边疆的动静都没捣鼓出来
关陕蜀地的赵楷,两河表里的赵构没有掺和这次汴京事件,可不是他们被粘罕牵制而是李似炬大发神威,一招毙了郭药师,让他们未及反应罢了
所以粘罕一点想法都别要有了若是郭药还在秉政,那么粘罕收了河东、平阳等地也就收了,总之有郭药师去顶缸现在嘛?朕贵为大宋天子,又怎能轻易割弃祖宗土地?!
终归因为牵涉到外邦,所以赵桓还是特意找到一直闲散汴京的宇文虚中,宇文爱卿能否替朕出使一趟云州,找那个粘罕好好说道一下
嗯嗯,不要这样看朕嘛!此前朕只是给他去了封书信,也没谈什么具体事情,朕可真没答应他什么具体东西总之如今时过境迁,就让他别再惦记朕了
宇文虚中听得是亡魂大冒,官家您又给女真人下手诏啦?当真是在作死啊!
所谓记吃不记打,赵桓几乎忘了他们那些年的各种骚操作,以及种种轻浮招惹的祸端该犯的毛病一样不少地又重复了一遍
然而天子不义的结果,历来都是亡国之祸呢
何况粘罕被金兀术死死压制他正要找出事由乱了局面,才能在乱中讨些便宜出来这时候官家给他写信?官家有没有答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官家写这封信!
宇文虚中也是大宋难得的眼光犀利人物,不然安宁也不会任由他昔日在燕京时,不断与金兀术讨价还价这个人在外交权谋上,甚至比马扩还要精通,所以他的确是个人材
在宇文虚中眼里,如今的女真人已然不再是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