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他老徐好了!
“靖康五年十月一日,百官入南薰门邦昌列尚书省,卧病不食,谓王时雍曰:诸公怕刘豫,便要诿过邦昌邪?然刘豫志不在此,今虽暂假邦昌而归罪一身,汝等又焉可免祸!
先是九月二十八日,官家诏群臣进言宰执之失,以谢天下太宰邦昌奉诏还阙,群臣莫不鼓舞及上书言宰执之过者,曰言路堰塞、曰制度荒废、曰太学之乱,皆邦昌误国也
然而天子以天下事委任宰执,而太学上书言事,指宰执之失,纵有偏颇,实忠君也太宰不务教化,反而一昧指斥刑罚,至今天下议论汹汹,太宰难辞其咎也
乃议出张帮昌为建宁军节度副使加徐处仁太宰,依旧以郭药师为少宰、枢密使复诏河北宣抚司、邓州南道总管领军护翼京师”《新宋史-贰臣张帮昌传》
随后,朝廷以刘豫冒用天子诏书由,下诏削刘豫为庶人,编管琼州这就算彻底撕破脸面了,毕竟天子如今还在汴京深宫,绝不可能为你刘豫背书的
但是刘豫却在军中,当着全军将士面前,捧出了一块太上皇的玉玺!这却是官家给的,如何能有假?不然咱们就让它汴京朝廷,再拿出一块玉玺来?!
随着时间的迁移,刘豫汇集在长垣一带的兵力已经超过三万!这让顿足黎阳,还在调集“大军”的宗泽非常吃惊,因为刘豫的大名府兵额标配,一共也才三万兵啊?
显然,刘豫此前隐藏了自己的实力那么刘豫的动机也就不难猜测,他不是做做样子胁迫汴京,他是真的要入汴京施展手段的!
宗泽暗暗后悔,自己此前还以为刘豫只是在装腔作势而已所以自己调集黎阳的“大军”,不足万人,而且手下最精锐的王彦所部,也未调动
看着身边的行军参赞张所、张益谦,宗泽长叹一声自己手底下不是没有大将之才,马扩、岳飞、王彦都是经过战火考验的人物可是最终留下来的,也不过王彦而已
其他人?十几万河北义军被葬送在磁州之地后,宗泽的元气早已大伤如今再想要招募那样的一群热血男儿,就难如登天一般
热血过后,人心总会慢慢冷却的谁家的命不是命啊?
此后马扩自领真定,跳出河北宣抚司的序列岳飞攻打平定军后,继续西去寿阳解围太原,也被赵构留在了河东
宗泽手上唯一能打的兵,就剩下王彦的“八字军”了但是王彦所部却要守涉县,那是要塞之地,不能轻易移动
然后就剩下幕府中的张所、张益谦两人了,可是哪怕他们都姓张,也无法尿到一个壶里张所书生意气,张益谦却极善于察言观色二人在治军、用兵韬略上,也是南辕北辙
大约磁州之战的阴影,实在太重了张所一直反对宗泽继续虚张声势的扩军计划
他主张彻底学习海州整军制度,将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