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然更加欢畅无比,虽然这个时代酒水度数不高,安宁也架不住亲情呼唤酩酊大醉后,似乎还曾口吐狂言
然而具体说过什么,第二天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了
本来就战场劳碌,然后又是醉酒劳累,安宁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足足两三日之久
直到第三日的傍晚,州府夫人吕氏再次使人来唤安宁这才匆匆洗漱,再去知府内宅用膳
席间少不了又要说一些家常典故,还有小师叔吕生玩转天雷的传奇故事
吕氏听的一会哭,一会笑,整个内宅都陪着她沸腾不止
因为安宁少小幼孤,自然对于家事所知有限,然而说起各地风光景色,安宁却是滔滔不绝
不但吕氏听的津津有味,便是在旁相陪的张伯奋、张仲熊兄弟也是大开眼界
加上安宁极会说话来事,所以这半日过的,极为轻松写意
张叔夜却一直在外公干,直到晚间才回来
比起前几日初见,当然更加亲热和严肃长辈嘛,张叔夜如今再看安宁,就更觉和蔼可亲寒暄之后,张叔夜就邀安宁去书房私聊
婢女上茶之后,张叔夜叹息一声,才缓缓说道:
“你家姑母吕氏便是这海州之人,昔日老夫曾为官海州,便娶了你姑母为妻她的家世却是可怜,兄长走后,父母相继染病身亡老夫当时娶她,也是存了许多怜悯”
安宁心中臭骂放屁啊,一个把妹控也想洗白自己吗?俺咋就没遇到这等怜悯萝莉的好机会?
然而这等牢骚也只能埋在心里抱怨,丝毫不能挂在脸上
“此后也曾多方打听过她兄长下落,却毫无机会,没想到居然在永丰老家,倒是巧合”
原来张叔夜的老家也是永丰之地,“然而老夫有着官身累赘,这些年始终未曾返乡一次,竟是错过了他
不想今日却又撞上了,当真天下奇缘也”张叔夜沉吟道
“这且不说他,咱们且说你昨日的缉寇赏钱如何打算?”
张叔夜本想要问安宁将来的打算,愿不愿里落籍在海州?如果愿意的话,自己正好也有些安排,需要人手帮忙落实
“什么?”安宁却财迷心窍,一时误会了,脸上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
这赏钱会有什么问题?这都是已经落进口袋的东西啊难道就因为咱们疑似一家人的缘故,你张姑丈就想廉洁奉公地避嫌了?
这可不成!足足八千贯呢,俺还指望拿这些钱生发,过上醉生梦死的二代纨绔日子呢
所谓大腿,吾所欲也赏钱,亦吾所欲也赏钱和大腿,吾所共欲也
似乎看到安宁的紧张,张叔夜一怔,忽然就想到一种可能微微打趣笑道:
“不想我内兄那样的世外神仙,他的弟子居然这么醉心红尘?那你还当什么道士啊?
不过你那日酒席间的诗作的确霸气!”
呕啊?俺还作诗了?安宁惊讶无比:“姑丈说笑了,安宁却不善作诗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