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在东阳的?”
黎海霞嘴唇微颤,仿佛还想做最后的确认,看陈青云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内情“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能查到他躲在东阳,也就能把他从东阳带回来”陈青云淡淡地说道“我求你,不要带他回来”
“为什么,要是带他回来的话会怎样?”
黎海霞捧着脸,看上去极是懊恼,也不知道是因为事迹败露,还是因为自己当初的这个馊主意陈青云没有急着逼她说出个中隐情,而是等她自己慢慢道来“整件事和我弟弟无关……都是我的主意”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缺钱吧?”
陈青云重新多看了几遍这个黎海霞,她大概五十岁的年纪,因为生活过得好,体型也比较富态,头发躺着当时时髦的大卷发,耳垂上有金耳环,脖子上有金项链,手指上也有几个金戒指,这样的女人一看就是生活优渥,平时养尊处优的,再想到她老公是孙玉庭这种省城的大老板,理应不该缺钱才对,怎么会为了二十万的赎金联合弟弟搞出这么荒唐的事情黎海霞眼眶变红了,神情追悔又自责,说道:“是,我是不缺钱,可我就是恨孙玉庭”
“嗯?”
听到从黎海霞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陈青云更是一头雾水,这两人不是两口子吗,貌似也没离婚啊,这恨从何来屋子里没有别人,这些事情黎海霞平时都积压在心里,也不曾对谁说起过,今天当着陈青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直觉让她相信陈青云不是孙玉庭的人,便借此机会把心头的那些愤恨倾诉出来“也许在别人眼里孙玉庭是个事业成功的商人,但我恨他,深深的恨他!”黎海霞咬着牙,表情痛苦,“当年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为了他的事业,我们全家都不顾一切地帮他,在他事业最艰难的时候,连工人都雇不起,还是我爸妈不计回报帮他做事,我大着肚子陪他跑市场,这些等到他有钱了之后全都忘了,一有钱他就嫌我老嫌我胖,在外面认识了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是说外面那个?”
“韩冰?那个小狐狸精,她只是其中一个”
“噢,原来除了她还有别人?”
黎海霞恨恨道:“韩冰这小骚狐狸,也就是半年前孙玉庭在舞厅里认识的一个卖酒女,这老东西见人家漂亮,便动了歪心思,把她从舞厅里搞到自己身边,让她当起了秘书还秘书呢,我看到她这副骚样子就恶心,竟然还敢开着车来到我家门口,这分明就是来向我挑衅的!”
“你不是说还有别人吗?”
“就在这栋房子后面!”
“啊?”
陈青云一脸懵逼黎海霞起身来到窗边,会客室的窗户看出去,就是另外一栋房子,也是带院子的小洋房“你是说那女人住在这儿?”
“可不是吗,见过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