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呀...
现在,她中了毒,追兵也来了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但她想要问明白,她想死的明白
刷刷刷!
一个个白甲侍从出现在她面前
田柔问:“为什么杀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得罪了谁了吗?”
白甲侍从道:“你渎神”
“渎神?”
田柔可爱的脸上露出愕然之色
她何时渎神过?
白甲侍从继续道:“你会被带到城里,盯在耻辱架上,接受焚烧之刑,在烈火之中反省自己的罪吧”
田柔道:“我犯了什么罪?我...田家忠于丰国,未曾作乱,又有何罪?”
白甲侍从眼中寒光一闪,却已经无意再说,他往前踏出
才踏出...
便已止住
因为远处,那月色的长草海上走来了一个人
一个非常特别,让人不看都不行的人
白甲侍从看去
那人身形在远处,
却又在近处
不...
就在眼前
不...
他已经走过了
不...
他究竟在哪儿?
不...
究竟有没有他?
忽然,白甲侍从只觉得剧痛传来,他本能地发出惨叫,然后便失去了所有意识,他的躯体从额往下,已经裂出了一条血红的蜈蚣纹伤痕,他人也分成了两半,化作两瓣儿尸体,血腥无比地落在草地上
其实,不止是这个白甲侍从看到了这一幕
在场所有的侍从、甚至在数里之外的侍从都看到了
那个周身散发着妖邪气息的人
那一头黑发宛如深渊,静谧的焚烧着
那个人可能抓了刀,可能没抓,他可能在远处,也可能在身边...
不...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他们已经死去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田柔自然也看到了
她看到这片荒原上,在月光下有好多身影,那个人好像是在飘...
随风飘,随月光飘
他好像出手了,又好像没出手
因为风没动,草没动,什么波澜都没有,就算一个境界只有一重的武者也不会如此
但,所有白甲侍从偏偏就都死了,都是被刀斩杀的
然后,这静谧的黑夜里,时间好像恢复了正常的速度,那折磨视线的诸多身影忽地都消失了,化作一个距离自己数百米的少年,少年手上抓了一把漆黑长刀
少年双瞳暗红,中有电光闪过,黑发如焚,一重重火焰如恶灵在攀爬,让人只觉他每一根发丝都是一座孤崖
她看到少年时,忍不住低下了头,而她的头还只是做了一个要低下的动作,那少年就已经飘到了她面前
少年撇眼看了看她脚踝处的蛇伤,也不见任何动作,她脚面上就浮出了一道圣洁的白色火焰,那火焰让她痒痒的,而麻木僵硬恶心之感在逐渐消失
田柔终于完成了低头这个动作,但她脚上的伤势似乎已经恢复了
她愕然地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面前这妖邪而俊伟的少年,少年也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