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咱不干!
柳锦程嘀咕了一阵儿,说道:“小吏就免了,天天被人呼来唤去的,面子上拉不下来唉,既不能为官,那能不能让进入府学去当个教谕?”
又想为先生?
似乎也不太妥
于是,便问道:“既没有在私塾为先生的经验,也没有考到过秀才的功名,怎么突然想到教书育人了呢?”
“姐夫此言差矣!殷桃她不也是没有功名身吗?还不照样在学院里担任教谕?此外还有那些从永川府赶过来的穷酸们,不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吗?们都能干得来,为什么就干不来呢?”柳锦程信心十足地说道
“不怕说句打击的话,教谕这事,还真就干不来!”齐誉脸色一正,又道:“凭心而论,殷桃的学问可是数倍于,自然有资格担任教谕而龙仕通那些人,却也都有着廪生的功名,地位上仅次于副榜举人而呢?”
“如果所记不错的话,是名至孙山侥幸摘得的秀才身,这还不排除有庾海在暗中照拂,就这样的资历,还想去教书育人?呵呵,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柳锦程被说得一脸尴尬,但是,还是相求道:“姐夫,就开个后门嘛”
齐誉断然拒绝,道:“这事想都别想,是不可能让为教谕的,即使是姐亲自来求,也不会答应”
任何事情都可以酌情通融,唯独教育事业不能有丝毫马虎
这是原则问题
柳锦程虽然有些不太平衡,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想了想,又道:“既然不能成为教谕,那退而求其次,下海经商如何?”
“想经商?”
“嗯,现实一点来说,能做个富甲一方的员外郎倒也不错”柳锦程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其实,的要求也不甚高,只要能盖得过孙大财的收入就行,也不求多,一年随便赚个几万两银子也就差不多了”
这还叫要求不高?
随便就几万两银子?
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不过,愿意舍仕从商,倒也不失为是一条可行之路,齐誉对此还是很认可的
所以,表示支持!
与此同时,也做出了善意地提醒:“赶海的辛苦程度远超的想象,不仅常年漂泊,风吹日晒,还时有折戟沉沙的不测之险,能吃得了这份苦吗?”
还要吃苦?
这……
柳锦程回想起自己在这趟南下的途中,不仅身体万分疲惫,还晕船晕得连胆汁都吐出来了,那种糟糕的滋味,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若是长年累月的在海上漂泊,自己肯定是受不了的
“呃……身体素来单薄,估计耐不住这赶海的苦,也罢也罢,还
是干点轻松赚钱的其行当吧……”
好吧!
齐誉心里幽幽一叹,暗道:自己这小舅子,还真是有点不好安置,做个小买卖吧,嫌赚钱太少;赶海赚钱的大买卖,又嫌苦嫌累,一时之间,还真就寻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