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跌落在地,双臂自由垂挂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后方扑杀过来的贼兵,虽然心有余悸,却不得不继续攻击,只能寄希望于人多势众
赵光义两柄短剑舞得飞快,脚下步伐更是不歇,不同于对方才贼兵首领那般,让其失去战力,后面的士兵,皆是直奔要害,一剑毙命,绝无二招
后方赵光义带来的护卫,也同样身手不凡,留下一半人手应付后方,其他人快速支援赵光义
李从善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这才知道,为何对方敢出来看看了,这般身手,天下大可去得
等到杀得差不多了,赵光义直接抽身离开,余下的事情,就让护卫去料理就行走到井边,打起一桶水,将手跟脸洗净,又换了一桶水,用手帕打湿之后,细细擦拭
原本洁白的衣服,早已沾满了血迹,无论如何擦拭,也不可能重新变成白色
“府尹大人好身手”李从善想起,自己曾经还打过,过江之后劫持赵光义逃生的念头,顿时一阵后怕
“本官刚懂事,就随着兄长满天下转悠,不学点武艺,估计早就死了,何来今日”赵光义又将脖子仔细擦拭一番,直接将手帕丢弃在地上
“府尹大人这可不是学点武艺,非名师调教,兼之常年不辍,断无今日之成就”李从善是不通拳脚,但眼界见识是有的,今日赵光义表现出来的战力,绝对是最顶尖的那种
“名师?倒是不曾有,跟在兄长后面学的兄长善于战阵,招式大开大合,我喜短刃,毙敌于方寸之间”赵光义将短剑也冲洗一番,重新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
这两柄短剑,是他遍寻名师,耗费极大的精力才打制而成,不仅锋利异常,而且坚韧不易崩坏
赵匡胤能打,天下皆知,不然也不会被大家拥立坐上皇帝的宝座但是这赵光义藏得够深的,整日里都是一副文官打扮,谁知竟有这般身手,而且短剑不离身
“早年,我也曾学过一阵子拳脚,后来因为没坚持住,放弃了,现在想想,倒是有些遗憾”李从善从小便锦衣玉食,这习武的苦,忍受不住也是正常
记得当时兄长李煜是这般说的,与其空耗光阴,在无意义的拳脚功夫上,不如多钻研诗词,以求流芳百世
当时,李从善觉得很对,他出入皆有护卫,只要舍得花钱,安全不成问题而精于诗词,则可出入各种风雅场所,结交无数好友
“走吧!”赵光义指了指马车,都料理结束了,他们也该上路回去了
领头的贼兵,被护卫用布粗略裹住了伤口,再用绳索绑在马上带回营地
马车辘辘,李从善的面色依旧不好看,他想不通,究竟何人这般大胆,肆意屠戮百姓,整个集市,无有活口
“想不明白?”赵光义从坐塌旁的柜子中取出两个酒杯,倒了小半杯,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