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窦恒刚刚夺下钟磬童子的法宝,钟磬童子企图再用手段,月香兰立刻就把阴阳双环投了出去,正好打中钟磬童子的丧神磬将其打落
钟磬童子正欲召回法宝,林越却先一步的将映月光轮丢出,银白色的月牙在钟磬童子面前飞快划过,钟磬童子根本无法安心召回宝物
孙美玲虽然还有心探问林越,但也知道现在在战场上,不是问询的时候转眼间她又发现了和柴胜男对阵的储随江,她深怕二人打出真火,立刻上前阻止二人
储随江见孙美玲前来十分惊奇:“师妹,……”
孙美玲有心救,却又暗恨绑了自己冷哼一声:“乃掌教特使,自有手段,这些伎俩与无用,柴师姐,储随江乃是精灵岛的弟子,出行前师伯曾作指示,要擒拿储随江回去,还请您行个方便”
柴胜男说道:“师妹既要处理精灵岛的家务事,也就不多留了,告辞”说罢立刻撤开
储随江没有阻拦,因为孙美玲挡在了的前面,此时的孙美玲在已换上了一身火红甲胄,一身明艳的戎装衬托出了桀骜不驯和飒爽的英姿
一双好似能够燃尽世界的通红眼眸盯着储随江,玉须尺所化的长棍一指:“师兄还不收了宝物,和回去!”
储随江不知道孙美玲是怎么逃脱白虹索的,虽然手中还有绳索,但不敢去试,万一孙美玲真有什么克制法门,自己不是往刀尖上撞?
储随江说道:“师妹,不要逼kazaj Θ”
孙美玲眉头一挑:“逼?是先捆的,师兄与蝶谷大战想来冷月师姐也是不想的吧,一个人这么固执,究竟是为了什么?”
储随江直说道:“冷月师姐已有死志,却不能就此放任,师妹当求一次,回精灵岛吧,是去是留皆由,是生是死全凭天,代向师父、师伯请罪,恕弟子不孝”
孙美玲气得大叫:“什么凭天,什么生死,明知是个必死之局,还傻乎乎的往火坑里跳,这么多年的修道,难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今天看不打醒!”说罢举起大棒便向储随江打来
钟磬童子和两个女将相斗本来就已经是苦苦支撑,如今不光是失去了荡魄钟,而且丧神磬也被月香兰打落,一旁的窦恒抽空捡走,加上之前被林越用映月光轮削断的天狼爪,钟磬童子将身上的武器和法宝赔了个干净,眼看阮玉、常绣、林越、月香兰四人向自己围攻,钟磬童子立刻转身往土里一钻,林越怒喝到:“土遁?看枪!”只见手中的云海飞龙枪化作一道紫光钻入土中形成了一道沟壑一直向前蜿蜒,待紫光飞出地面,林越看着枪头的血迹说道:“可惜,让给跑了,没想到还会土遁”
窦恒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土遁,是土遁的符纸”
林越想了想也对,若是这个钟磬童子真的精通土遁,刚才就不会被两个女将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