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翔躺在椅子上不愿动弹
“有吃的么?我好饿!”小儿子径直往厨房跑,将锅盖锅铲翻得咣啷啷作响
……
李承接到欧阳家电话,是晚上八点,他刚刚和醴陵韦泉喝完餐后茶
对韦泉点头致歉,侧着身子,听完对方的话后,笑眯眯低声说道,“当然有兴趣,不过价钱不是那个价钱,三万五你一家子商量好,如果愿意出手,我后天下午离开醴陵,这期间送过来”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嘴角飘出一丝笑意,又对韦泉躬躬身,“国内不提倡官窑一词,我非常理解,但我认为,我们目标市场是侠州,是夕羡市场,官窑的身份,有助于他们更好的理解醴陵瓷器的品质!”
“另外,这是一次商业概念运作,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这次商业运作成功,对醴陵瓷器的市场地位而言,将是一次质的提升,受益的绝不仅仅是群立瓷厂,而是整个醴陵瓷器!完全可以替代烟花爆竹,成为醴陵经济腾飞的新引擎!”
是的,醴陵有些担心,官窑这说法,会不会犯忌讳?
另外,醴陵对“官窑”的称呼,有些没底气瓷器方面景德镇可是真正的大山!
这一问题,必须说服醴陵市府,否则醴陵瓷器炒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