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扯个谎,让他二人留个结在那但留不留得住,却是未知
我身边那个人,是江玉枫送我的,不太可靠,你帮我盯着些若是他今日与江府之人来往,回来与我说一声”
逸白称是,忙安排了人去做薛凌蹙眉站了一会,方回自己屋
午饭用了不久,薛瞑就已打道回府,道是“苏夫人直接回的苏府,沿途未与任何人来往”又道:“恐她回府再递消息,我特意多候了些时候不过一人之力,只瞧的苏府正门无人进出,别的地方目之不及”
薛凌笑笑挥了手,示意自己已晓她当然知道苏姈如的马车不可能去江府,除非苏姈如活的不耐烦了,想早些一了百了
就算真个有火烧眉毛的事要跟江府商议,那也得是回了府上另辟蹊跷暗地里去,又怎么可能大咧咧的去让薛瞑瞧见
说试探薛瞑也不尽然,这么件微末小事试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说是个轻微敲打
在江府那些日子里,薛凌知弓匕是随时候在江玉枫身侧,想来薛瞑对自己也是如此
那自己与苏姈如的对话,他该听得清楚如此苏姈如刚走,自己就变了脸色,薛瞑肯定知道自己要对江府不利若此人心还在江府,倒不如.早些等其漏出马脚
不过,在他回来之前,逸白已经抢一步报了薛凌,说是薛瞑并未趁此赶紧往江府传个什么话,大小是个好消息
好就好在薛瞑肯定是没去,他去了,逸白必定巴不得将人趁机除掉但更好的,是逸白没刻意诱骗自己,连句棱模两可的话都没有
不管这些人是真的忠心也罢,还是谨慎也罢终归暂时来讲,这两人,尤其是逸白,可以先用着毕竟谨慎,意味着人聪明跟聪明人打交道,远比跟蠢货好
薛凌落笔,自个儿忍不住发笑
她想江玉枫等人怕自己,苏姈如也怕,霍云婉么,也不是不怕偶尔念起年,还当自个儿有通天彻地只能,可现下想想,没准也是因为自己是个蠢货呢
蠢货行事反复,举止全凭喜好,根本无从猜测,更莫谈驾驭但聪明人好,聪明人讲利弊
而利弊,细心想想,并非难事
她抬手,续上“薛凌念安”歪头看了好一会,认为以拓跋铣之才,应该不至于错会字里意思,这才收了笔
拾起纸张,往上哈了两口气,随之搁在一旁,等着墨渍干至于何时递出去,还没个定论不过这信,肯定是要递出去的
“晚间吃什么”?她没抬头,对着空荡荡的屋里发问
薛瞑跳出来,颔首道:“我去帮小姐姐问问”
“且等等,你吃过逍遥死吗?”
“嗯”?薛瞑不解
薛凌另铺了一张纸,拿着镇尺熨开,闲话般道:“我曾与江府的人共事,他们每次卖命之前,都得吃一粒丸子”
她抬头,灿然笑道:“据说,叫逍遥死若是不幸落入敌手,可以求个痛快”
薛瞑与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