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去蒲坂城,能发挥什么作用就不说极具军事头脑的宇文宪了,单单说久经沙场的老将梁士彦,此人就是独当一面的大将,不可小觑
听说高伯逸都很忌惮此人
有这二人在,还让自己去蒲坂,宇文邕这脑回路是玩什么?
杨坚心中转了几个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还是对着宇文邕行了一礼,上前拿了兵符
“窦卿家,你现在就可以组织人手运粮了,不必等到天亮”
宇文邕意味深长的说道窦毅心领神会,知道皇帝有私密话要跟杨坚说,他拱手行礼后直接告辞,御书房里就剩下杨坚一位大臣了
宇文邕对着他招了招手
“去了蒲坂以后,你要关注一下齐王的动向现在周国几乎所有的兵马都在那边,朕实在是有些心中不安”
宇文邕压低声音说道:“必要的时候,你可以采取一些强制性的手段”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内斗?
杨坚心中古怪,不过还是慎重的点点头,接过虎符的另一半,小心翼翼的贴身放好出了宫城后,冷风一吹,杨坚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心事重重的上了犊车
宇文邕在怕什么?
他在怕宇文宪
现在高伯逸都带着虎狼之师打来了,他依旧在担心宇文宪,为什么呢?
杨坚心中升起四个字来:功高震主!
此番如果输了,那什么也不消说,大家一起完蛋宇文宪也没有投降高伯逸的资格,一定会拼死一战,到时候,战死沙场的可能性极大!
但是,万一不小心,就像是当年韦孝宽以悬殊的兵力击败高欢那样,最后赢了呢?到时候周国几乎所有的军队都在宇文宪手里,他又战功显赫
要是回长安“清君侧”的话,那要如何?
坐在犊车里的杨坚,感觉自己后背有点凉,这怎么看怎么是一个死局!
似乎也并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杨坚有一种预感,这次他去蒲坂城,很有可能,再也不会回长安了
这种直觉很难描述,也无法对他人诉说杨坚心中憋屈,有一种壮志未酬的悲凉感
一身的本事,还没机会施展,看起来却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这让人如何是好?这让人怎么甘心?
……
破壁城内一间被人重重把守的院子里,摆放着一口又一口黑色的棺材,给人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哪怕是在白天,也令人不寒而栗
里三层外三层的岗哨,没有高都督亲手写的手令和贴身信物,谁都不能进去,包括值守的神策军将士,也都是互相监督,谁敢踏入院子一步,其他人可以将其斩立决!
“这里面装了什么,大都督要派这么多人守着?”
身上裹着大氅的郑敏敏好奇问身边的高伯逸道大军已经在这里扎营五天,齐军没有任何动静,除了给开始结冰的淤泥河道铺设木板,架设临时通行的车道以外,就是在城内养精蓄锐
“暂时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