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他们能跟你们一样么?
我不担心各位,但是齐国的朝廷并不是我高伯逸一人的朝廷呀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才是
”
高伯逸像是不胜酒力一样的摆摆手,说完就闭口不言了
这种说话说一半的碧池,最该被人打死王琳麾下将领没有听到高伯逸说的那些“不行啊”“没办法啊”之类的,他们只听到了自己喜欢听的事情
淮南很有钱,很富庶!
那里是自己的家乡,有许多亲朋故旧
去了那边,有钱可以抢……拿,到时候住大屋子,睡漂亮的婆娘,没事就出去溜达装逼,何其快哉!
高伯逸这话一说完,下面的人全都不淡定了,一个个的交头接耳,眼睛都恨不得冒绿光了
陆纳不动声色的跟王琳的目光相触,二人皆是面露苦笑高伯逸这一手投石问路,还真是用得高明,一下子就把他们的底线全钓出来了
“安静一下”
王琳拍了一下面前的桌案
场面瞬间就凝固下来
高伯逸若有所思的看了王琳一眼,对这位大佬的威信,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贤弟,老哥我就实话实说吧荆襄乃是四战之地,不可久留,亦不是安身立命之地如今我麾下这帮兄弟有意落叶归根,到淮南老家去养老
他们征战了十多年,个个都是留下了一身的伤,希望贤弟能够成全他们”
王琳双手拢袖,对着高伯逸行了一个大礼
这番话,其实就是明明白白的服软了
高伯逸心领神会,然而他却是摇了摇头道:“唉,难啊,并非是我不愿意,而是……唉,难大哥可还有酒?今日我要喝个痛快!”
你看,这他喵的说的是人话?
王琳麾下众将一个个都怒了,只是被他用眼神喝退!
“看来贤弟确实是有难处啊也罢,今日只谈风月,不谈这些让人烦心之事了来人啊,上酒,每个人碗里都满上!”
王琳招呼上酒,很快,无人再提迁徙到淮南一事,席间荤素不忌的笑话层出不穷,气氛倒也热络
……
襄阳城内一间雅静的院落里,虽然已经快到子夜,然而卧房却还亮着灯
独孤伽罗哄睡了女儿高丽华,随后一个人独自枯坐在床上,想起了从前的很多事情和高伯逸之间的孽缘,如同熊熊烈火将她吞噬,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快乐迷醉,又让人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罪恶感当高伯逸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说“越堕落,越快乐”的时候,她竟然如鬼迷心窍一般的迎合
“唉!”
如今这样的结局,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她甚至连高伯逸都恨不起来,只是恨自己而已
“夫人”
卧房外面响起了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独孤伽罗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短刀,藏在背后,慢慢走到卧房门口问道:“谁?”
门被人推开,长得跟个竹竿一样的家伙,矗立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