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到六十岁叫“丁”,六十岁以上叫“老”
各地只需要报一下,你们那边,每一种有多少人就行,不需要做其他的
呵呵,看起来很轻松是不是?其实这是在为第二步做准备
接着,高伯逸又提出第二个提案
为了清查兵员,各地基层的行政长官,需要把“丁”的花名册报上去,因为这些人,就是当兵的“兵员”,每年要把这些人组织起来进行“军训”
到这里,就会有很多人害怕了
因为这个年代当兵是一种义务,等同于纳税逃避兵役以后,在家务农,可以创造更多价值去当兵了,就意味着家里的劳动力变少了
更有世家大族喜欢匿藏户口,很多黑户依附于世家,逃避兵役,也不纳税,说白了,他们是为世家劳作的,而不是为国家
高伯逸在提案里规定,要对各地官员进行考核,如果暗访中发现花名册与招募起来军训的“丁”对不上,那么官员要进行惩罚,以及清查缺丁原因
这一下子捅了马蜂窝,政令还未出邺城,杨愔就找上门来了
他是为了什么而来,高伯逸心里很明白
“一统天下,需要很多人,很多兵,很多粮草以现在齐国的制度,要完成这个非常有难度”
高伯逸看着金凤台那尖尖顶的阁楼说道:“乱世已经到了尾声,需要有个人出来拨乱反正了”
“有些事情,可以放到后面去做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不要那么急躁好多人你把他们逼急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杨愔有些急切的说道
“那不是更好么?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
高伯逸说这话的时候,杨愔好像是看到了第二个高洋
当初那个并未癫狂,而且野心勃勃,富有想象力的那个高洋
他似乎已经在心中画好了蓝图
“随你吧,老夫言尽于此”
杨愔对着高伯逸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他并没有把心中想说的话说出来,因为似乎没有那个必要高伯逸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穿了,他只是想做自己要做的事情而已
任何多余的话语,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杨愔毕竟还是个要脸的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等他走了以后,鱼赞悄然从不远处的巷子里窜出来,在高伯逸面前单膝跪下行礼
“去车上说”
高伯逸心情有些不好,两人上了犊车以后,竹竿在前面赶车,他的面色依旧是阴沉的
“主公,这些日子,简平王高浚府中,似乎异常热闹啊”
鱼赞不动声色的说道
“嘿嘿,那岂能不热闹”
高伯逸冷笑了两声,他才刚刚表现出一点点的“桀骜”,果然,那些世家中人就在找“替代品”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故意让自己知道,然后逼迫自己妥协让步
世家中人喜欢这种调调,并且屡试不爽了
“说说看,这件事你怎么看的”
高伯逸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