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一样的做派
……
“宇文宪,你怎么如此窝囊啊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英雄汉子,现在看来真是信错你了”
阿史那玉兹坐在宇文宪对面唉声叹气的,就跟老公因为赚钱少被丈母娘奚落了以后,回家以后“开小会”的小媳妇一样
“如果我要辩解,外面的人会听么?”
宇文宪将黑色的棋子装进蛊中,抬头看着阿史那玉兹问道
“大概……是不会吧”
阿史那玉兹心虚的说道她也是个很八卦的女人,宇文宪口中“外面的人”,实际上跟她没有本质区别
“可是,你应该跟陛下去解释一下啊难道被他误解,你也不解释下?”
阿史那玉兹觉得自己想的应该不会错如果那啥,为什么会宇文邕会派人将齐王府围起来呢,这摆明就是不信任宇文宪
“既然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解释?你解释,就是担心别人会误会,你担心别人误会,实际上就是不相信那些人的洞察力
我能够怀疑陛下的洞察力么?”
宇文宪带着些许无奈说道
这下阿史那玉兹彻底没话说了
“哼,你就剩下这张嘴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让你好看”
高挑的小红马,扭着细腰走了
“唉!”
宇文宪无奈苦笑了一下
最近手脚不便,房事的时候,都是阿史那玉兹主动,再加上自己最近没什么公务,两人在身体上确实比从前亲密了许多
“阿郎,陛下到了门口,似乎是在等你出去迎接”
贴身老仆在宇文宪耳边低语了一句
宇文宪挥了挥手,老仆随即一言不发的退下了
“终于还是来了么?”
宇文宪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齐王府的书房里,宇文邕和宇文宪兄弟二人对坐于书案,相视无言
“身体好些了么?”
宇文邕低声问道
“没事了”
宇文宪只是简单的应答了一句,这让宇文邕想起了他们二人小时候在李贤家里的事情
那时候宇文宪就是个死硬骨头,没有做过的事情,哪怕挨打了也坚决不承认
“朕知道,那件事肯定不是你做的,只不过,朕不仅仅是你的兄弟,更是母亲的儿子,更是天子,你懂么?”
这个道理其实很好懂,在其位谋其政而已,说白了就这么简单
“皇兄希望这事怎么处理?”宇文宪平静问道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冷处理了但宇文邕要给自己的母亲叱奴氏一个说法,也要给宇文氏的宗室一个说法
至于宇文宪是不是无辜的,这事反而不重要了
“今年深秋的出征,你不必参与了你伤好了以后,直接去蜀地吧在蜀地那边待几年,朕会把你调回来的”
宇文邕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起码他此刻的表情神态都很真诚
“我知道了,等伤养好了就去赴任”
宇文宪对着宇文邕拱手说道
“你深明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