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却硬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皇兄的话,有机会我会劝劝他的”
襄阳公主言不由衷的说道
劝肯定是会劝的,只不过效果如何,那就呵呵了,完全不用指望
以前,北周朝中还有许多掣肘宇文邕的而现在,这些势力要么被瓦解,要么话事人老去,难以掀起风浪了
再加上“半宿卫”制度的推行,皇帝提拔的青年俊才,已经慢慢的掌控了府兵基层,所以对宇文邕来说,他完全可以在周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这一点,窦毅是看在眼里,却始终一言不发
看得出来,齐王宇文宪军事才能远远超过宇文邕!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宇文宪将来定然会引起宇文邕的猜忌
不同的只是谁会在这场对决中获胜而已
窦毅不想参与到这个漩涡里面,所以,他刻意在宇文邕面前保持了低调
然而,这并不是说他是个没有自己想法的人从他敢让女儿跟高伯逸的长子定“娃娃亲”,就看出这厮相当有主见和想法,完全不是墙头草一类的人
“阿郎,是不是在担心这次出兵的事情?”
和其他公主不同,襄阳公主宇文氏很得宇文邕喜爱,所以他也经常入宫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那些大的军务政务,总会有些许传到襄阳公主的耳朵里
事实上,这个“贤内助”,之所以会经常入宫,其实也是想为丈夫窦毅打听一些秘闻
而宇文邕要出兵北齐的事情,几乎满朝文武都知道了,襄阳公主也是知道的唯一不知道的是,这场战争应该如何进行
听到襄阳公主这么说,窦毅不但没有宽心,反而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你是在宫里听到的?”
窦毅的语气不是太好,他忽然也察觉了这一点,对着襄阳公主摆摆手道:“我不是在责备你,而是这件事很重要”
听到窦毅这么说,襄阳公主眉头舒展开来,平静说道:“确实如此,宫里宫外,妾身已经听到过很多消息了”
“更不妙了啊!”
窦毅失望的摇摇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阿郎,发生什么事情了?”
襄阳公主疑惑问道
“此番出兵齐国,我料定,若是按陛下的部署……几乎是必败无疑”
“不会吧……”
襄阳公主用手按住窦毅的嘴,随即四处张望在发现院子里里外外确实没有人以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阿郎是说,此番出征,很可能会失败?那可如何是好?”
襄阳公主好像被窦毅的情绪传染了一样,也变得眉头不展起来
“陛下跟高伯逸接触不多,不知道这个人的可怕之处,然而我却是知道的
要跟这样的人斗,没有任何花俏可以玩,只能闷头发展自己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在势力上压倒对方
这样的话,高伯逸就算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窦毅顿了一下,发现襄阳公主听得入迷,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