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伯逸站起身,对着真玉大师一拜道:“师父虽然没有帮上什么忙,但这份心意徒儿感受到了
如今大战在即,师父还是回邺城去吧”
“不,我要去洛阳”
真玉大师慢悠悠的说道
哈?你这是搞什么啊?难道不想我“孝敬一下”?
高伯逸面庞一滞,有些尴尬的问道:“邺城是齐国最繁荣的城市,而且今后还会更繁荣师父去那里享福不好么?”
“你看我在乎这个么?”
真玉大师反问道
他要是真在乎,就不会又当和尚,和尚当烦了跑去当道士,来来回回的多次这天生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师父是性情中人……不可以常理揣度,是徒儿孟浪了”
高伯逸脸被打得啪啪响,他当大都督之后,还没有谁这样打过他脸
“只是不想看到你得意的嘴脸罢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真玉大师褪下披在身上的胯裆铠,揉了揉酸胀的四肢,转身便往金龙寺后院走去,似乎没有了跟高伯逸说话的兴趣
“唉!”
高伯逸不理会地上的盔甲,径直朝着金龙寺外面走去他得到了很多东西,走到了权力的高峰,那个位置,甚至都可以再看一看摸一摸了
然而他也失去了很多东西,有些从前的故人,选择不再与他为伍
这些,都是成长的代价
……
一天后,段韶正在大营帅帐中发呆,忽然,亲兵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箭,上面绑着一封信
“神策军斥候射到大营门前的,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骑着马跑没影了”
亲兵将绑着书信的箭矢递给段韶
“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段韶脸上已经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喏!”
等传令兵离开,段韶这才拆开信,直接看落款,果然就是京畿大都督高伯逸
“哼!”
一想起自己的精锐尖刀死得那样窝囊,段韶的心就在滴血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无论有多么憎恨高伯逸,那都于事无补
一切都要向前看才行,因为时局已经紧张到容不得再犯下任何错误的地步了
“段都督,大营里应该快要没有余粮了吧?你着急么?”
开头就是这样一句,段韶强忍怒气,继续往下看
“你的亲信手下,被埋在金龙寺,如果有机会,记得去接他们哦不过估计你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好吧言归正传,你已经耗不起了,不如干脆点高平南之巴公原,地势平坦,适合大军决战三日之后正午,我带着大军等你来
……
对了,如果你输了,千万别往高平西北的雕窠岭跑哦,会没命的那就这样了,不来是小狗”
看了这封信,段韶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意思
高伯逸这厮,是在约战?
他难道不知道,继续拖下去,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么?
他为什么要急于决战呢?
很快,段韶就回过神来由于自己大军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