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有些怀疑人生,或者说觉得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这个前浪要死在沙滩上了。
“这么说吧,来之前,裴矩就说,高伯逸不是易于之辈,只怕我们家会吃亏。你看,现在果然如他所料。”
裴让之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他说中了高伯逸一样。
其实那时候他还不是满脸不信,要不怎么这次会栽跟头呢。
“说是说不出来,日后遵彦你可要多多照拂才是。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驿馆了,虽说这孩子伶俐,我却也怕把他弄丢,告辞啦。”
裴让之站起身给杨愔行礼,随即转身就走,似乎十分担忧裴矩的样子。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个孩子,值得士礼如此重视。果然还是孩子是自家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