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关系,造成了目前晋阳的局面也很诡谲
高演、娄昭君、段韶三人之间既有利益冲突,又彼此需要抱团取暖
由此可见,刚才那一幕,娄昭君装病不见高演,实在是有着深层次的考虑在里面!
“杨长史,宫外有个人求见,他自称自己是斛律世雄,斛律光的儿子,有要事要跟太后禀告,是关于长广王的!”
正当杨约准备伺候娄昭君安睡的时候,他在宫里的一个亲信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禀告道
“杨约,你去把人带进来!”
娄昭君面色沉静的说道,将茶水放到桌案上,已经坐到了床边
不一会,杨约领着一个年轻人进来了
他的样子可真是够惨的
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迹,脸上还有一道刀伤,身上穿得破破烂烂,冻得都有些发抖了
“杨约,给他一条毛毡”
“谢太后”
这位年轻人颤颤悠悠的说道,低着头不敢看娄昭君
“你是斛律明月的儿子,我见过你”
娄昭君面带慈祥的微笑说道:“小时后哀家还抱过你的,不过估计你不太记得了说吧,这么着急从邺城来晋阳,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娄昭君安耐住内心的激动与惶恐问道
“太后,陛下让末将带着五百军士护送高…长广王来晋阳,让太后发落”
他说完这句,娄昭君激动的站起来问道:“我儿真的是这样说的?”
斛律世雄想了想道:“确实如此,末将听到的就是这样”
娄昭君软软的坐到床上,忽然有些疑惑问道:“你都来了,我儿高湛呢?怎么不带他来见哀家?”
她忽然想起这一茬来,面色渐渐阴沉
“太后!末将该死!我们在滏水陉遇到马贼袭击,全军覆没……殿下也……殒没于乱军之中全军五百人,只有末将逃出生天,来晋阳给太后报信!”
晴天那个霹雳!
娄昭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字一句问道:“你确定?你不是来哄骗哀家的?”
她站起身走到跪在地上的斛律世雄面前,脸上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了
“末将该死!末将本也想自刎谢罪,奈何无论如何也要把实情告诉太后!我以斛律家全家老小的命发誓,末将真的是护送长广王殿下到了滏水!千真万确啊!”
斛律世雄跪在地上如捣蒜一样!这些早就在他的推演之中,一路上他在心中过了很多遍,只要现在不被娄昭君杀死,等爷爷斛律金知道自己回了晋阳,就彻底逃出生天了!
“我儿都死了,你还有脸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
娄昭君一脚将斛律世雄踢翻在地,随即开始猛踹其头部!
由于她用力过猛,斛律世雄双眼泛白,昏死了过去
他之前想了好多,硬是没想过老迈的娄太后对自己拳脚相加再加上这段时间风餐露宿,身体也虚弱到了要崩溃,本以为可以玩一个苦肉计,没想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