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喘气
“贤娘子,您这身子可还使得?要不,咱们带着您去南阳吧,赞哥的大哥现在也是位高权重,咱们去投靠他,回头来再去救赞哥吧”
狗头人高马大的,但是此刻腰杆子却不硬,直接就打算抛弃鱼赞离去
崔泌摇摇头道:“如今出长安都是不易,途遥路远,我这身子只怕支持不到那里去不如你们先去吧,留两个人在这里看着得月楼就行了”
人心留不住的,谁都惜命,崔泌看得很开,不能指望狗头的这样的泼皮能跟鱼赞同生共死但自己是不一样的,从礼数上说,自己是鱼赞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别说自己现在有孕在身,就算没有怀孕,也不能放着鱼赞不管
“贤娘子,我们这些人能有今天,都是靠着赞哥提拔,现在赞哥有难,我们怎么能跑呢!”
狗头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信誓旦旦的说道
其他人都是跟着一起附和,看上去都是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不过人心隔肚皮,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打算的,那就不太好说了
正在这时,来了一队北衙十二卫的禁军,将得月楼团团围住,领头之人,并非是北衙十二卫的首领贺若敦,而是宇文邕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被封为卫王的宇文直!
宇文邕之所以能知道宇文护的一切行踪,就是因为这个嫡亲弟弟当时投靠了宇文护,但是却当墙头草,给自己大哥传递消息
他明知道宇文邕要对付宇文护,却故意不说,也不积极谋划参与,却暗地里向宇文邕透露宇文护的行踪,典型的两面下注!
宇文护死后,宇文直得到了他不想要的东西,担任大司空,封卫王
司空是中国古代官名西周始置,位次三公,与六卿相当,与司马、司寇、司士、司徒并称五官,掌水利、营建之事
类比于现代的住建部部长,可谓是位高权重,不过与宇文直的期望还是有差距,他想要军权,或者财权,但这两样一个是宇文邕亲自掌管,一个是交给了他信任的杨坚
宇文邕借口宇文直年纪小,不适合掌控军权,而拒绝了将大司马的职位交给他然后鼓励宇文直,好好为国效力,将来咱们嫡亲兄弟定然会大展宏图之类的
简单的说,就是口惠实不至的把宇文直打发了
现在宇文直就是临时参与到此次政变中,积极当宇文邕的一线狗腿子,在曾经柱国的家人面前耀武扬威,满足一下他可怜的虚荣心
“来人啊,这些人都是鱼赞的乱党,他们勾结侯莫陈崇造反,全都拿下哦,富平公主金枝玉叶你们就不要动了”
十几岁的宇文直懒洋洋的说道,眉宇间满是戏谑他轻轻的挥手,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军卫士就将狗头等人拿下带走了
崔泌眼中满是恐惧,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跟这位宇文直一直不对付,当年作为宇文护的养女,她确实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