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独孤信成功的让所有人都放下戒心,他一直都知道宇文邕会杀他而后快!
在流水席的尽头,韩雄看到独孤信穿着皮甲,和自己面对面他一脸苦笑道:“同朝为官,何至于此?”
“我能容得下陛下,陛下能容得下我?韩雄,你可别当老夫三岁孩童!”
独孤信冷冰冰的说道,丝毫不见此前的温润长者之风
“话虽如此,背主毕竟不好,你一世英名,亦是毁于一旦啊莫非你不知道你名字里面有个信字么?”
韩雄苦苦劝道,他还想争取一下
毕竟独孤信是N朝元老了,在朝中分量不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我不想死,我的家小也不想死除了反叛这条路,你要不给我指一条明路?”
韩雄一介武夫,无非是江湖经验比较老道而已,所以防着一手没有喝醒酒汤但是他哪里有什么主意啊
自古权臣不得好死,要么就改朝换代,宇文护就是前车之鉴
宇文邕连堂兄都能杀,哪里会在乎独孤信怎么想?
韩雄长叹一声,跟独孤信错身而过他已经不打算多说什么了,都是废话,反而会被人看不起
至于独孤信搞的这个鸿门宴,恐怕一来是打算夺取手里的府兵,将其掌控二来么,独孤信的家眷还在长安,自己和宇文宪,乃是不可多得的人质
用来换回独孤信的家人
如果宇文邕对独孤信的老婆孩子女儿痛下杀手,那么宇文宪也活不了,自己和儿子韩擒虎也活不了,没有第三种可能了
……
长安城皇宫的御书房里,北周皇帝宇文邕的面前,站着一位特殊的客人
八柱国之中资格最老的一位,他的名字叫于谨!
当年宇文泰麾下最重要的谋士,号称西魏军大脑
“柱国大人前来,有何指教啊”
宇文邕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白玉镇纸,一边语气轻佻的问道
作为一个当权的人,其实只要弄明白一件事,就能把位置坐稳
那便是:谁是我的朋友,谁是我的敌人!
今日,于谨是他的敌人,所以对敌人不要抱有什么幻想,这就是为君之道!
“微臣特来请辞,告老还乡顺便交上所有部曲,回家乡务农”
这是玩的哪一出?
宇文邕一脸懵逼
交出部曲啊,虽然于谨的部曲不多,还不满三千的限额,但也是自保的最大资本了
对方居然肯交出来,如果这是在下棋,此举相当于直接出局认输了
“柱国大人这是何意啊?”
宇文邕试探问道他一定要摸到于谨的底这只老狐狸,跟自己仇怨虽然最少,但也最难对付,心思比独孤信还多
“李弼病重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估计李家就要发丧”
此言一出,宇文邕哗啦一下从龙椅上站起来,面色巨变!
“四大柱国,李弼病危,独孤信此番南阳大胜齐军,恐怕已经扯旗造反,陛下制不住了
如今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