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伽罗还不能完全理解
“阿郎…他人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呢?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我感觉他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情”
“是啊,大哥就是人太好了,怕我出事才会将我抓这里来
只是我不需要他这么护着我啊!
将军马革裹尸是宿命而已,死了就是命
我从来都没有怕过”
高长恭斩钉截铁的说道
原来如此!
独孤伽罗有些理解高伯逸的用意了,看来这一战他已经是智珠在握,难怪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的
高伯逸害怕高长恭死于乱军之中,所以用计讲他软禁,事后再放回去
对于高伯逸的能力,她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
杨坚本来就胸有韬略,独孤伽罗是识货的,并非跟四娘子一样,随随便便就被男人迷的晕头转向她不是那种没见识的女人
“他也许同样无奈吧阿郎他常说男人就要一个唾沫一个钉,欺骗你,他心里肯定也不好过的
你绝食是在反抗他吗?”
听到这话,高长恭无言以对
反抗高伯逸不存在的,谁对自己好他心里有一杆秤
或许他只是不甘心向命运屈服罢了
“所谓气节,就是要坚定自己的信念不动摇
我是齐国宗室,齐国的事情就是我的家事哪怕是陛下猜忌我,要杀我,我也不会背叛齐国,背叛我这个姓氏
这就是我所坚守的东西
现在齐军眼看着要大败,我知道大哥的手段和能力,高归彦不是他对手,此番齐军必然战败退兵
难道我就这样看着吗?如果我什么都做不了,哪怕以后回到邺城,我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这是我想要的吗?”
听到这话独孤伽罗愣住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想起自己曾经是多么坚决的要维持与杨坚之间的婚姻,结果却是一步错步步错
上天甚至都曾经给过她一次跟高伯逸一刀两断的机会,那次半推半就的失身,事后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然而她却主动把自己献了出去,真的没有任何人逼她,连暗示也没有
结果等高承广出生,一切都覆水难收,再去抵抗已经毫无意义,她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令人不耻的“外室”,维持着那点可怜的尊严
现在面前的高长恭,就像是当初的自己一样
“我带你出城,今夜就走吧也算是成全你的气节求仁能得仁,这是你想要的吧?快吃饭,养足精神,晚上我带你走”
说完独孤伽罗站起身,直接朝院门外走去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说了半天话,高长恭都不知道独孤伽罗叫什么
“一个蠢女人而已,你不必知道”
丢下这句话,某个头脑经常容易发热的女人根本不想知道高长恭会怎么回应
出了院子,独孤伽罗对竹竿说道:“晚上我带这家伙出襄阳城,你和我一起吧”
竹竿想起临走时高伯逸对自己说的,如果高长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