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这点毋庸置疑”
高伯逸诚恳的说道
我和我爹比怎么样?
这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说儿子不如爹,那不是对方想听的答案,说爹不如儿子,又对先帝不敬
评价皇帝特别是评价先帝,说好话会被说成阿谀奉承,说坏话就更不好收场,怎么说都不对
非A即B,只能把皇帝往死里得罪
“你还是那样四平八稳
对了,禁军整编之际,朕想去义平陵祭祖
你带五百亲卫随行吧”
噢?
高伯逸沉声问道:“那平原王呢?”
“他又不是我高家的人,去跟着凑什么热闹啊你好歹是我高家的女婿吧?”
从这个角度说,高洋的话倒也没说错只是段韶手握重兵,这种场合不参加有些说不过去吧?
“那太后呢?”
“那个老太婆啊?她近期身体不适,也不去了
再说她去做什么啊,让这老太婆在我父亲面前说我坏话么?”
高洋这话让高伯逸无言以对
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说娄昭君确实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太婆?
儿子可以这样抱怨自己老母,不代表一个外人也可以这样评价
高伯逸讪笑一声,没接茬
“朕就是想跟我父亲说说话,等你说的那件事做完以后,朕也可以歇一歇了”
高洋拍了拍高伯逸的肩膀继续道:“天色不早,回去吧去准备一下,义平陵虽然离邺城不远,但这一路也有好几十里路
你务必要安排到万无一失才行”
高洋咬着“万无一失”四个字,高伯逸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微臣遵旨,此次祭祖,定然安排好一切”
高伯逸双手拢袖,微微抬手行礼道
“你的能力,朕是信得过的”
高洋轻轻挥手,示意高伯逸快滚
等他离开后,高洋从窗台上跳下来,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深深叹了口气
“唉!一个一个的,都不把朕放在眼里啊”
一个疯疯癫癫,又雄才大略的皇帝,居然也会这样叹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让他这样无奈惋惜
……
身心疲惫的回到家,高伯逸躺在自家的“温室”(就是澡堂)中泡澡
“阿郎,有心事?”
黑暗中听到高彾的声音,高伯逸懒得睁开眼睛,微微点头道:“嗯,陛下过几天要去义平陵祭祖,让我负责沿途护卫”
“阿郎可是担心路上出事?”
高彾也进到池子里,双手在高伯逸肩膀上揉捏着黑暗中,肌肤相亲,两人的呼吸都慢慢变得沉重
“阿郎,太后今天…问我能不能安排一些人到禁军里面,我没有直接答应,说要问下你的意见”
高彾几乎是挂在高伯逸身上,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这件事你直接拒绝了不太好明日派人去万寿宫说一声,就说等这次陛下祭祖回来,我再安排”
听到想要的答案,高彾意乱情迷的在高伯逸耳边呢喃道:“给我个孩子吧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