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触电。
“我马上要走了,你写一首情诗给我吧。”
秋霜主动靠在高伯逸怀里说道。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高伯逸轻轻在她耳边吟诵了这首诗。
“这次又是谁?”秋霜好奇的问道。
“是一个叫崔护的人。”高伯逸实话实说道。
秋霜美眸扇动,紧紧的抱着高伯逸。
“不知道多久以后才能见面,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
不如你现在就要了我吧。这样你放心,我也放心,将来,你可不能负了我。”
她的眼神带着决然,让人无法拒绝。
推,还是不推,这是个问题,把高伯逸难住了。
……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两人一番折腾,最终还是走完最后一步。
“唉,以后你可不能辜负我。”
“放心吧。不管李家娘子同不同意,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嗯,阿郎。这是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
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好久的山盟海誓,高伯逸承诺会尽快提亲然后伊人才不舍离去。
他看着软垫上的那朵红梅良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像进展有点快,但好像在这个时代又不算什么。
明明祖珽说要我当个渣男,为什么我还会有恋爱的感觉呢,连本垒都上了。
以后家里一个是没地位但却喜欢的侍女,一个是不喜欢但有地位的女主人。
怎么办,很纠结,我也很无奈的。你们这些世家干嘛把侍女养这么漂亮嘛,这谁顶得住啊。
高伯逸感觉他爹高德政的悲剧,貌似要在自己身上重演。一时间竟然还想到废妻立妾这样不太常规的事情。
一边碎碎念一边出了禅房,高伯逸就看到真玉大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施主,少年戒色啊。”
高伯逸总觉得这位大师的笑容满是嘲讽。
“我只是俗家弟子好吧,再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高伯逸大言不惭的强辩道。
“嘿,你还是好好练剑吧!”
真玉大师飘然离去,他才不会说自己是因为妒忌高伯逸的艳福才这么说的呢。
“好像,准岳父大人要去齐州啊,明日得去送一下了。”
高伯逸在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
不过到了晚上,他就挨了当头一棒。
昭阳宫里,高洋阴沉着脸,身边的高伯逸也是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伯逸啊,这次是朕的不是...”
高洋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娄太后娄昭君强力插入,要求李祖娥家里嫁个女儿给斛律金的嫡孙,以巩固高洋的统治。
这件事李祖娥没办法拒绝,高洋更没办法拒绝。
李家合适的女人,只有跟高伯逸相过亲的那位而已。
“我听祖娥说,李家大娘子对你很满意,这桩婚事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