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伯逸,昨日已经命丧猛虎之口。今日你面前之人,还是高伯逸,却也不再是高伯逸了。”
绕绕弯弯的话,高伯逸不是在对高德政说,而是在对这具身体说的。
而看到高伯逸如此决绝,高德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高侍中,请吧。”
高伯逸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优雅而果决。
高德政走了,极度失望的走了。
高伯逸心情也不好,但感觉这具身体在抗拒自己。
“小郎,其实你不必做得那么绝,就算你不认为高德政是你父亲,外人也依然会把你当他儿子。”
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高伯逸身后,轻声劝慰道。
“是啊,所以我才不能认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