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出一点点的改变,都要付出巨大代价,而且得不偿失强行解除奴籍,只怕院子里的这些家奴,不但不会感激高伯逸,反而会骂他坑爹
“福伯,那买田是个什么操作?”
坐吃山空,高伯逸感觉得在邺城郊外弄点田,不然闹粮荒的时候那就是真慌了
“小郎,此时已然错过春耕,就算你买了田,也没办法耕种到秋收的时候,邺城郊外有个农庄,自然会送来租子的”
福伯淡然的说道
秒懂,难怪这老头一点都不慌,原来算无遗策的杨愔,早已考虑周全,为高伯逸在邺城外准备了一块田地现在没交给他,是因为春耕已经结束,现在离收成的时间还有点久
这段时间里,高伯逸不但没法从那片田庄里拿到收成,反而要花钱来打理田庄等待秋收!
如果真的那样,估计现在高伯逸已经开始问候杨愔家的祖宗十八代了堂堂宰相,文宣帝高洋身边晃悠的人物,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酒肆的收入,也是定期送来么?”
“然也,每十日核一次账本”
铺子,田庄,宅院,三位一体啊
高伯逸涨了不少姿势
正在这时,有人在院子外面敲门,相当急促!
不会是上次那些讨债的人的同伙吧?
高伯逸一脸紧张,不动声色从卧房里拿出横刀放到身后
福伯对着几个奴仆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从柴房里找来木棍,人手一根,躲在门内两侧
呲……
门发出牙酸的声音,福伯打开门后忽然愣住了
眼前是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一身皂衣,腰间别着长刀的神秘中年五官平淡无奇,属于丢到人堆里面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身上散发的气势,却让人心里发冷
“哎呀,是明公来了,里面请里面请小人真是荣幸啊!”
高伯逸脸上带着菊花一般的笑容,亲热的拉着那位红色官服的男子进了院子,不动声色将身后的横刀递给福伯那些拿着棍棒的奴仆们,也大大松了口气,暗自将手里的木棍丢到不显眼的地方
“最近两日,你这里是遭了贼?”官服男子显然已经注意到高伯逸的小动作
“毕大人真是说笑了”
高伯逸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毕云义这个酷吏到自己家里来,能有什么好事呢?
“听说,前日有十几个青皮来你这讨债,然后不欢而散了?”毕云义坐到石凳上,好整以暇的问道,语气轻松
“是是是,跟他们在院子里赌了一把,我把借据赢回来了”
“哦豁?你还有这等本事?没看出来啊只是,这两日,衙门里说那些人当夜被人杀死,一个都不剩下,你这里是否知道点什么?”
毕云义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来了!就知道没好事!
高伯逸早就知道宋子仙杀了十几个人,这绝对属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