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则是以扬州为核心的江南地区
每个行业都有它的龙头,也就是在这行实力最强最大的,关内地区,最大的银票商人,不是别人,正是冀王赵安桐,而江南地区,则是当属吴家
北江会内部生变的事情,阮崇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纸终归包不住火,这半年的时间,他连续的在各地兑换现银,虽然数额都不大,但次数太频繁了,而且只出不进
北江会已经覆灭,生意自然也就大额减少,阮崇以为做事谨慎一些,不会出问题,但他恰恰忽略了一个问题,你在各地银票铺户兑换现银,却少有储存,北江会那可是财力相当雄厚的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绝对违反常理的
而且各地的银票铺户虽然众多,但信息却是相通的,阮崇的所作所为,根本隐瞒不了多久
果然,北江会的异常,很快引起了冀王赵安桐以及江南吴家的注意,于是他们在暗中进行调查,并很快得知了北江会的真实情况
胡冲之今天拿着八十万两银票,去晋阳府兑换,城中有整个河东地区最大的银票铺户,区区八十万两现银,问题不大
最后的结果就是,胡冲之进了铺户,立即就是遭到埋伏,若不是他向来做事谨慎小心,这次进城,带了足足三十多名护卫,面对上百人的围攻,恐怕是很难活着逃出来了
随后,阮崇带着胡冲之去了后院的一处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是阮东郎,只不过他坐在墙角,整个人蓬头垢面,并且被五花大绑
此时的阮东郎坐在地上,闭着眼,好像在睡觉
阮崇与胡冲之两人,都没有理会一旁的阮东郎,各自坐下,然后进行交谈
阮崇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冲之叹气一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
“我刚把银票交出去,对方立即就是动手,目地很明显,就是想要将我杀掉”
“狗日的,对方这是想要黑吃黑啊!”
阮崇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这么做,就不怕传出去,毁了自己的名声?”
银票生意,最重声誉,一旦声誉有损,这行也就不用做了
胡冲之说道:“北江会....其中的消息....恐怕已经泄露了”
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不怕事情闹大,原因很简单,北江会内乱,好几百人被杀,这可是惊天大案,一旦传出去,必然轰动一时,到时候官府插手进来,首先要做的,就是锁定北江会的全部财产
一旦财产被锁定,那么北江会的一切,都将会变成非法,既然已经是非法了,属于北江会的银票,那就是一堆废纸
胡冲之沉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离开,返回安南”
阮崇怒声说道:“几百万两银子,就这么白白葬送了?”
胡冲之叹声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对方既然敢动手,肯定是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