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迅的转身离开,背影看上去有些仓皇
没有比这口是心非更口是心非的话了,这和对别人说“你一定要给我带礼物,并且,一定要是最好的礼物”有任何区别吗?
“本帅,有答应过要去吗??”
林愁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赤祇举着个满是泡沫的盘子从后厨探出个脑袋...还有一对巨大的峰峦,摇得林愁一阵眼晕,语气充满质疑,
“居然会有女人邀请你这种...”
“诋毁老板大人,再加半个月!”
“真是瞎了眼!”
“二十天!”
“你这愚蠢的雄性生物...”
“一个月”
“...”
林愁不屑,跟本帅斗?
毫无用处的抱怨只能证明,给你开工资的老板是你的老板,不给你开工资的老板——还是你的老板
对这点,整个林家小馆除了小秋之外最不受林愁待见的毛牛同学就做得很到位
见自家老大往林愁肩膀上一跳,毛茸茸的菌丝覆盖住林愁的脸和身体开始“叽咕叽咕”的撒娇卖萌,而大哥大貌似很喜欢的样子
立刻有样学样,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噗通,啪~”
林愁被甩了一身猪笼草猩红的汁液,很显然,毛牛这丑货又惨无人道的对某株可怜的猪笼草进行了蹂躏
“砰!”
皮球样圆鼓鼓的毛球立刻挨了一脚大力抽射,肚子里传来稀里哗啦的一阵水声,远远砸进了珍珠鸡圈,一阵混乱鸡叫
对于身世凄惨的毛牛同学,林愁从来不报以同情
因为这货实在太败家了,猪笼草兢兢业业的守着小馆从不抱怨一句,毛牛对之的态度往往就是上去一口,吃的贼香
一百多棵猪笼草除了那几株等阶高的毒刺猪笼草毛牛不敢动嘴,其余的低于地面五米的部分,叶子就从来没长全过
林愁捧着毛球揉来揉去,将它捏成各种形状,宛如大灾变前的传承神器“受气包”,而响当当的四阶魔植毛球大人很没骨气的出享受的叽咕声
林愁一边狠揉毛球一边想
所以说应该穿什么衣服呢?应该带什么礼物呢?应该说什么祝福的话呢?
咳咳,这不是没出息,主要是这小子二十年绝对没有妹子邀请他参加过聚会啊、酒会啊、生日宴会啊,更别提是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成人礼了
成人礼的隆重程度,比之婚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么至少去了的话手里总得有件像样的礼物吧?
毫无疑问的,直接带一道菜过去是最省钱的,方便实惠,并且哪有人会残忍的拒绝来自贫困山区的土特产?
对吧?对吧!
万万没想到卧槽系统这时居然金闪闪的刷了一次存在感,“愚蠢的低等灵长类生物,感受来自毛稀疏的雌性低等灵长类生物的温暖吧!注,孤,生”
我去你大爷的!
林愁一边义正言辞的骂道,一边偷偷流下了鼻血
毛稀疏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