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赶尽杀绝,和荷兰人死磕不符合郑家的利益
郑家是商人,郑芝虎一直认为,只要荷兰人不侵犯自己的利益,荷兰人在不在台湾都没有关系
而荷兰人掌握了相当一部分南洋的贸易,和荷兰人合作,符合郑家的利益
这就是郑芝虎不愿意派更多兵的直接原因
但朝廷这一次压下来的军令很强势,郑芝龙又书信往来,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十天后,郑芝虎接到了汉斯的信,看完后,他将信给了郑芝豹看
郑芝豹看完后,说道:“二哥,我认为,红夷人不能撤出台湾,若是台湾被收复了,朝廷委派官员过去,到时候我们郑家就没有办法在那里自由自在收钱了”
“相反,若是红夷人留在那里,对我们在南洋的生意大有好处”
“我能不知道吗,现在五千人都已经召集完了!”郑芝虎皱起了眉头,“难道要散了?”
“硬着头皮打吧,朝廷未必就是红夷人的对手,到时候我们尽量在一边观看”郑芝豹这样说着,“李性忠只有十八艘战船,炮弹的数量都未必够,到时候登岸作战,人数肯定也不够”
“眼下只好这样了”
十一月五日清晨,一直驻留在杭州湾的40艘战列舰扬帆出发了,它们的目的地是泉州港,与李性忠会合
这一次征讨红夷人的统帅就是李性忠
犹豫抓住周可言立了大功,他被军委会授予了少将的军衔,负责收复台湾
十一月八日,泉州港,市舶司衙门
周延儒正在宴请天武军少将李性忠
作为负责大明市舶司的府堂大臣,周延儒现在的处境其实非常艰难
因为目前开设的市舶司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广州,一个是泉州
这两个地方的商船、贸易,其实都是被郑家控制的
如此一来,市舶司非常尴尬
“李帅,来,喝酒”
“周府堂,您客气了,下官不过是军中老粗,哪担得起您亲自敬酒”
“李帅现在立了大功,深得圣眷,以后我还要多仰仗李帅啊!”
“不敢当不敢当”
两人将酒一饮而尽
随后周延儒道:“我听闻,这一次郑芝虎只出5000人?”
李性忠点头道:“是的”
周延儒沉思片刻道:“李帅,本官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周部堂但说无妨”
在周延儒面前,李性忠还是非常客气的
周延儒五年前就是礼部侍郎,虽然在广州混了几年,但现在可是府堂大臣,与尚书是平级
他虽然是少将,但与周延儒的级别比起来,还是弱了许多
周延儒这种是可以直接面圣的高官
周延儒道:“我认为郑家有二心”
“哦?”
“你想想,郑芝龙在福建势力强大,郑芝虎怎么可能只有5000人,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想收复台湾,不想和红夷人打”
“这是为何?郑芝龙现在是兵部侍郎,陛下对其崇恩有